冷澄欣喜道:“大叔,这东西……您是如何获得的?”
偌大官衙里,只剩了他和打更的老头儿。一到早晨,就听老头颤颤巍巍地喊:“天干物燥,谨慎火烛。天干物燥,谨慎火烛。”喊得他直想放火。他那天实在没人理,去问老头他为甚么还待在这里。觉得能听到些尽忠职守的好话。成果人家说:“老奴我一个孤老头子,如果离了这儿哪儿另有甚么活路?死在这儿好歹有大人您帮着办后事,总比饿死畅快很多。”
朗云舍不得倚华,有点难过。写了那封手札的冷澄实在也不好过。
小谢懒洋洋地施了一礼:“胡大哥让我找您来要东西。”
小谢讷讷听话:“是,您说的是,就当我曲解他了,但是那虎符拿不到……。”
小谢看冷澄的眼神中带着怜悯:“他跑了,临阵脱逃,朝廷正通缉他呢。要不你上个书,让朝廷逮到他的时候帮你问问?”
小谢摸摸头:“大叔,你……。”
小谢怒道:“胡说,上任知州就有,你如何就没有?”
小谢烦躁道:“兵贵神速,等你上书还不晓得获得甚么时候?我说冷大人,你不是跟上任知州一样,怯懦怕事不想兵戈用心蒙我的吧?”
冷澄瞟了他一眼:“甚么东西?”
小谢见了虎符也松了一口气,嬉笑道:“还是大叔想得殷勤。”说完,抓住就一溜烟跑走了。
朗云听着猎奇,干脆掀了门帘出来看。只见倚华高价买来的樟木箱子上,一尊羊脂白玉的观音像悄悄地躺着,中间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倚华从侧面安抚地单手抱了抱不能本身的朗云,另一只手踌躇地拆开信,内里是一叠叠的银票,上面塞了一张纸条,熟谙的清冷笔迹在阳光下透出暖和来:“西向程仪,一起保重。”
冷澄一抹嘴:“少废话,你来这儿干甚么?”
胡副将在军队里鼓励士气,他则在城中坐镇。
打更白叟捧脱手中的东西,翻开了盒盖。半截虎符鲜明在内。刻有错金铭文的卧虎前半身,巨目大耳,张口露齿,气势雄浑。只是这么看着,就感受下一刻它就会摇点头,仰开端来,一声长啸,震惊六合。
白玉清辉融融,观音低眉含笑,配着朱漆髹金的箱盖,竟生出几分寂静气势来。朗云摸了摸身上佩带的小佛像,蓦地湿了眼眶。
冷澄站起家来:“虎符?甚么虎符?没人给过我这个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