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夫看了看那些刀螂,“不错,恩,都是刀螂,没有混入其他。我就给你们一斤一百五十文吧!”
“我瞧瞧,哎,还挺大个的,这香菇在山货铺子里卖三十文钱一斤呢,你们还是拿去卖了吧。”这几个孩子不轻易,本身没帮甚么忙,可不能占他们的便宜。
“伴计,野鸡和野兔如何卖啊?”崔小小用心拿两枚铜钱相互敲着。
崔元健深深地呼了几口气,才带着弟弟mm来到了中街一家名为济生堂的药铺前。
“高叔,此次去山里,我们还采到了一些香菇,没多少,拿了一些给您尝尝。”崔元健把盛有蘑菇的背篓递了畴昔。
“呦,还是活的呢!”高掌柜一看是活的,内心更欢畅了。
崔元健拿着背篓不放手,“高叔,这就是我们的一点情意,香菇也未几,您就收下吧!”
时候还早,药铺里没有甚么人,只要两个伴计。
“我们都不懂,于大夫说多少就是多少了。”崔元健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就是狂喜,一斤一百五十文,他们兄妹一天如何也能寻到两斤,那岂不是一天就能赚三百文!
有灵泉在手,今后崔家兄妹打到的猎物不会少,如果这个高叔这里代价太低的话可不成。
“好,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收下了。”高掌柜看着三张竭诚的脸,也就不回绝了,崔家的这几个孩子,像他爹!
伴计称了那些刀螂,有二斤三两,于大夫给了三百四十五文。
可惜自家酒楼蘑菇之类的有专门的的供货渠道,他们兄妹也采不了多少,本身不能做主给收了。
“你们是看病还是抓药。”一看有人进门来就有一个伴计迎了上来。
从药铺出来,崔家两兄弟脸上的笑容是如何也掩不住,眼睛里尽是镇静呵呵高兴,还好现在街上没甚么人,也不怕被故意人给惦记上。
崔元健笑眯眯地看着本身弟弟,部下却没省力,一把掐的崔元康呲牙咧嘴的。
“二哥,不是做梦啊!赢利也能够这么轻易啊!”崔元康还是感觉本身和做梦一样。
那边野鸡和野兔也称好了,伴计报了数,两只野兔肥些,有十斤六两,两只野鸡五斤三两。
“谨慎招贼。”崔元健的四个字胜利地让崔元康闭上了嘴。想说恰好又不能说,那纠结的模样,真让人思疑此人是不是脸抽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