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的四亩地也就本身一个壮劳力,郭大爷看着崔家的这几个孩子就犯愁,若不是村里都筹措着要收麦子了,本身问了句,崔家兄妹都快忘了自家另有四亩麦子了。
“呦,那三弟妹这么美意,帮我娘家也收了呗。”郭家大儿媳妇看郭里正点了头以后,也不敢说辩驳的话,“我娘家的地也未几。”
本来家里就穷,他媳妇还能生,一口气生了四个,满是带把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好歹这些年儿子也都垂垂长大了,算是熬出来了。他们家全请来,忙活一天必定能割完。”
郭大爷用手捻了捻麦穗,说,“这麦子没几天就能收了。”又昂首看了看天,晴空万里,“咱得筹办割麦子了。”
郭家大儿媳妇顿时急了,本身因为嫁得好,因为郭守义的原因,公婆也高看本身一眼,回娘家的时候也给本身做脸,每回都拿很多东西归去,本身也是以没少挤兑本身的嫂子,如果本身被送回娘家,本身的嫂子绝对不会给本身好果子吃的。
“行。”郭大爷狠狠地点了点头,“也只能如许了。”
且崔家兄妹最困难的时候,这地是一点都没希冀上,吃喝不愁以后当然很难想的起来了。又不是和地盘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庄稼把式,谁还把几亩地不时放在心上不成?
麦穗已经黄透了,满地的金黄色麦子被风一吹,后浪推前浪象无边的大海,一派歉收的气象令人镇静不已。饱满地麦穗早已压弯了秸秆,一粒粒地麦子鼓鼓的,将近爆出来了,看着煞是喜人。
在郭大爷和崔家兄弟筹议收麦子的事时,里正家也在筹议收麦子的事。
郭大爷看着麦田,本年是个好年,麦子能有个好收成,抓紧鄙人雨之前把麦子收了,要不一下雨,雨滴就把麦粒都砸了下来,落到土里,便可惜了。何况一下雨好几日下不了地,这是温度高,熟了的麦子碰到谁就能直接发了芽。
实在这真不能怪崔家兄妹,兄妹三人最大的才十岁,崔新平活着时又是个心疼孩子的,收麦子的时候也就让他们捆捆麦子看看麦场,崔家兄妹能认出自家的地在哪就不错了。
可收完麦子还要赶着种玉米。误了时令玉米就黄不了,本身一人一天能收半亩就差未几了。这必定得迟误时令啊!
粮食在乡村也算是一硬货,算人为的时候把麦子的代价算低点,想来是会有人干的。就当是麦子减产了。用那部分麦子请人来收。
“爹,我晓得了。”郭家大儿媳乖乖认错,内心却恨死了三房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