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夏靠近了斯内普的唇,在那边轻吻。他极力的去感受着应当在唇上产生的触感,令人惊奇的是,那些本该在唇上呈现的触感却一下子从后背升起,的确就像被燃烧着烛光的烫了一下,一股股颤栗沿着他的腰一向伸展到的耳后,身子刹时有力,他都能感遭到梦里他脆弱的放开了斯内普的唇,就因为那种令人崩溃的感受。
约夏晓得他的梦就要醒了,他紧紧拉着斯内普的衣服,不想看着他消逝在他面前。梦里的斯内普和实际中的一样,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他俄然伸手,放在了约夏的背上。
越是蹭,越是奇特,约夏说不清那是种甚么感受,不讨厌也不喜好,但是能减缓之前的难受。
约夏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火线,现在即便他不闭上眼睛,也能清楚的感遭到斯内普的行动,他能设想到那双手在他阿谁处所是如何动的,或轻柔或减轻或者指甲盖成心偶然的掠过顶端。他像是被丢弃在海中的孤舟,只能无助的接受,偶尔身材闪过停止不住的颤栗,难受又愉悦得连脚指都伸直了起来。他的身材已经热得不像话,一股股潮湿的汗从他身上冒了出来,他的肌肉已经紧绷到疼痛,几近就要达到抽经的程度。
约夏也是第一次,在睡得那么安抚的环境下,那么明白清楚的梦到了甚么。
斯内普的手很枯燥,手心有一些薄薄的茧子,手心固然暖和,指尖却冰冷,约夏几近能感遭到那手上每一条纹路,每一个骨节,每一次藐小的挪动。
他悄悄伸手,放在了斯内普的手臂上,手心的汗水都打湿了斯内普的手臂。
斯内普的手顿了顿,而后俄然迟缓的加快了速率。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就在约夏的耳后,垂垂加快。
梦与实际俄然连接在了一起。
约夏紧紧闭着眼睛,俄然对接来下要产生的事情有些严峻,但是天晓得他到底在严峻甚么。
约夏不解得持续靠近斯内普,他只要碰到斯内普,体内的炎热就更增加一个层次,但是他的身材味有一种言语难以描述的愉悦感。
斯内普微微拉开了约夏不竭蹭着他的身子:“去洗个澡吧。”
他终究不再禁止本身,遵循他一向依靠的设法,温和却仓猝得再度吻上了斯内普的唇,接着是下巴,再接着是脖子,他一点点往下,像是要咀嚼每一块皮肤的味道。
“转过身去。”他说:“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