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钰脸上的浅笑未曾因为她的话而减掉一份,悄悄点头算是默许了夏清歌的话“修国公府的大蜜斯的确是和景田候府的世子爷定有婚约,不过这和你我没有甚么干系,我只要记着,我将来要娶得女人是夏清歌,是面前的你就够了,至于其他,都不是我娶你的停滞!”
“谁说没有!”慕容钰倔强的摆正夏清歌的脸,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情非常当真“你只能是我的!”
“你就当我是孩子好了,总之,你不准在用本日那种眼神看向其他男人。”
“嗯?”夏清歌眨了眨眼睛,昂首看他。
“若说这天下最能拈花惹草的人除了你钰小王爷以外,谁还敢与之对抗?”夏清歌嘲笑一声。
很久后
“天朝律法有明文规定,世子结婚便要立即前去封地,不得圣上召见不成入京,以是,我若娶了你,我们就必须在大婚之前分开都城前去嘉峪关,到了漠北之地,这天下即便改朝换代都影响不到你。”
方才吻到她的唇却被她快速的避开,慕容钰不悦的努嘴“关了就关了吧,我又不想出来。”
夏清歌不自发翻了一个白眼,撇了他一眼,抖了抖手里的衣服,肯定干了以后便立即站起家穿上。“我感觉比起你的发起,我还是勤奋一些多攒些银子预备天下大乱之前逃之夭夭要靠谱一些,不说皇上不会等闲放你离京,即便放你分开,你娶得王妃也必然不会是我!”
对上慕容钰安静无波的眼神,夏清歌内心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却有力去辩驳他,在这一点上,她晓得慕容钰比她固执,在困难面前,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如何未雨绸缪提早遁藏,而慕容钰倒是顶风而战,毫不畏缩,就像他和她之间的豪情普通,仿佛一向都是他引领着她一起走来,她要么是被他的朴拙所打动,要么是被他的在理取闹而歉疚,但她却从未真正的敞开胸怀同他并肩一起向前,夏清歌内心尽是苦涩的味道,和慕容钰比起来,她仿佛像极了一个弱者!
“哦?说来听听?”夏清歌挑眉,单手托腮,侧脸看他。
“的确是酸的!”声音略带沉闷的开口,说完话后,慕容钰不由分辩的吻上了夏清歌的唇。
“火把给我,你跟在我的身后。”慕容钰伸手接过夏清歌手里的火把,拉起她的手率先走在了前面,夏清歌低头朝着被慕容钰握紧的右手看了一眼,内心有一股非常的感受,影象里,白雪曾经出过大大小小上百次的任务,哪一次不是在存亡线上走了一遭,正因为她每一次的任务都是在拿命去赌,以是才养成了她不等闲信赖赖何人的脾气,因为她晓得,在这个天下上,豪情和信赖是最不安稳的东西,如果有一天本身迷恋其这两样东西,她也就不再合适做一名合格的特工,也或者她会在一次任务中丧生,就比如白雪爱上的阿谁男人普通,因为信赖,以是她被他操纵谗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