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垂花门不远的回廊处,就见远远一抹身穿翠绿色小袄的女子疾步朝这边走来,她神采圆润白净,身材高挑,一头娟秀的长发被轻柔的挽成垂云发髻。
夏清歌笑了笑:“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还能如何?走吧,跟本蜜斯前去褔寿院内看看。”
站在一旁的夏瑜涵自夏清歌出去后,眼神便死死的盯着她,内心的恨意很难粉饰下去。
夏瑜涵神采一下子变得惨白,嘴上想要反击却何如一句有理的话都说不出来。
夏瑜涵目睹此时统统的人都紧盯着本身看,她情急之下,脸上立即落处了招牌式的委曲模样,哭哭啼啼的道:“涵儿畴前和大姐姐产生了很多曲解,自从涵儿和娘亲前去庵堂后,每日都被佛光普照,日久心中也已被感化,回想畴前涵儿所做的错事,内心悔怨不已,现在回府,涵儿那里还美意义在去求姐姐帮手呢?”
左面顺次坐着方才从衙门回府的夏子恒,他身边则坐着身穿一身青蓝色对襟棉制小袄,下身配柳绿色百褶长裙,端庄贵气的二夫人安氏,安氏一旁则坐着一名年纪尚轻的美妇,她脸带白莹如玉,唇红齿白,一双凤目勾人灵魂,朱唇微点,说不出的一股子风骚娇媚之气,此人恰是夏子恒最为宠嬖,安氏最悔恨的黄玲黄姨娘。
夏清歌并未带着责备的眼神,目不斜视的朝着屋内走去。
夏清歌一席话让本来想要给她点色彩看看的夏老夫人哑口无言,一股怒意堵在胸口盘桓不去,这半年多她的身材一日不如一日,也没甚么心机办理府中事件,并且,在她看来,夏清歌不过是一个年纪尚幼的小丫头罢了,再加上她筹算等她及笄后将她送入宫内,以是这段时候,她也就忽视了此事,可本日夏瑜涵和夏雨梦的辩论却让她警悟,这府内下人竟然有大半的人都服从与夏清歌。
夏清歌听此,内心嘲笑,看来老夫人对她已经开端防备了,也罢,现在她也懒得假装甚么,面对这些人,她早已经落空了耐烦和她们持续周旋。
一入屋子,数道眼神便一同朝着她身上看来,夏清歌微微一笑,伸手解开身上披着的披风交给身后的巧兰,徐行走上大厅中心“歌儿给祖母、父亲、叔叔、婶婶们存候了。”她微微福身,非常端方的点头施礼。
“府内但是出了甚么事情?”夏清歌并未显得非常焦急,现在的修国公府早已不是她初入府中时的那般,现在全部府上经历了一次大的浸礼换血,虽不敢包管统统人都是服从于她,可这府内多数的下人都是颠末她细心遴选,又经赵嬷嬷严加调教出来的下人,她对此还是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