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珠脸上尽是讨厌,愤恚的伸手指着梁姨娘。
前阵子梁姨娘回府不久便将身边的大丫头夕照仓猝的嫁了出去,听闻是嫁给了德成梁家一名故交庶子做妾,现在见她呈现非常惊奇。
“你…。你真是无耻,明显是你派我和朱云暗藏在大蜜斯身边,无数次的谗谄她,半年前你还找了虎子街卖猪肉的陈皮阿四,让我和朱云在大蜜斯的卧房内扑灭迷药,试图让陈皮阿四玷辱她,莫非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都是假的吗?哼!人在明天在看,这些事情摆在面前你休想抵赖,我就是最好的证据。”
梁姨娘悲悲戚戚的哭着,仿佛受了莫大的委曲,她这番话无疑是针对夏清歌的,让悄悄站在一旁的夏清歌刹时成为心机暴虐,蛇蝎心肠的夏府大蜜斯,仗着本身嫡女的身份欺负身份卑贱的姨娘、庶妹。
“呵呵!”夏清歌忍不住低声轻笑“二婶婶说的这句话好,空口白牙的血口喷人?这不是再说二婶婶您自个儿么?刚才仅凭梁姨娘随便的一番话,您便等闲信赖并当众欺侮我,将心比心,现在换做婶婶本身被人冤枉,您是否还能说出刚才那般话来?看您这架式但是比起我来要暴躁很多,呵呵,既然婶婶没有广纳百川的襟怀,还是莫要摆出一幅看破世事,怀揣慈悲的假面了。”
“有身?”二夫人那里偶然候去顾及夏子恒的疼痛,眼神死死盯着夕照的肚子,眼睛仿佛两把锋利的刀子,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的肚子抛开来看看。
本来有父亲的感受是如许的,满满的安然感,有他在跟前,前面统统的艰巨险阻仿佛都不算甚么了。
夏子清望着夏瑜涵委曲的小脸,眼神内闪过一抹歉疚“你是父亲的女儿,父亲又如何能够不心疼你,只是现在父亲最要心疼的是你的姐姐,她从小不再父切身边,我要将这些年缺失的父爱都给她。”
“你…你不要逼我了,是,我承认你和朱云是我派人绑架的,可我也是被逼无法啊,若你和朱云不是同大蜜斯同谋谗谄我和涵儿,我又何必铤而走险出此下策?”
“二夫人,您是说不过大蜜斯的,大蜜斯这般短长,妾身早已经领教多次了,您还是莫要惹怒她的好,即便妾身受了再多委曲也只能忍着,感谢您刚才替妾身讨情,妾身感激不尽,但是…。但是为了您本身不被连累,您还是莫要在说了。”梁姨娘见准机会,又插孔演起了悲情戏码。
夏清歌嘲笑调侃道:“真不知二婶婶竟然也有这般菩萨心肠,听闻二叔房内每月都有一些通房丫头无辜枉死,二叔那些姨娘们更是暗里里抱怨糊口过的惨痛悲怜,若真依二婶这般慈悲之心,为何每年会有这么多的人古怪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