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后冷哼一声“如此甚好,也该是做个体味的时候了,来人,将瑾王余孽拿下,若他们胆敢违背,当场诛杀!”
雪央,你这个贱女人看到了吗?我不但杀了你的后代,只要我活一日,你的子孙后代都别想安稳的活着。
夏清歌嘲笑一声,鄙夷之色不言而喻“我真不知这乱臣二字从何而来?你身为宫内嫔妃暗中把持兵权多年算不算乱?你心念暴虐,残害皇室成员算不算乱?你垂帘听政祸国殃民算不算乱?你这等无私暴虐的女人又有何资格定义别人是乱臣贼子?我们即便本日反了也是替天行道谈何乱字?”
四名宫女的尸身回声落地,夏清歌抬手成爪,闪步朝杨太掉队犯而去,却不想,方才迈步就被藏匿在暗处庇护杨太后的数名暗卫挡了下来,他们均是杨太后用心种植的王牌,常日一向都是有春夏秋冬四名宫女随身庇护,他们十兄弟不必呈现,现在,眼看春夏秋冬已死在这女子手中,他们天然要呈现来庇护仆人安然。
“你可真是翅膀硬了,连哀家的话都不断了是吗?”
郑元姬也早已站在了杨太后身侧庇护,夏清歌迟迟不能上前,对上杨太后那双对劲的双眼,脑海里想起父王死时的画面,一股痛恨由心而生,手上本艳红色的指甲带着邪魅锋利之气,脚步快速明灭,身影扭转的速率底子让人没法看清,四名宫女只感觉脖颈处传来刺痛,低头看去,喉咙早已穿破了几个洞穴。
“紫玉,你这是要违背哀家的号令吗?”杨太前面上浮起一层冰霜,眼神锋利的盯着他。
“替哀家杀了她!”杨太后沉声叮咛,眼神内披发着嗜血镇静之光。
慕容钰回身朝夏清歌等人看去“景铭、景泓,带你们蜜斯分开!”
后者嘲笑,眼神内此时充满了仇恨“不是叛变,我等这一日等了整整十七年,就是为的明天亲手杀你!”话落,她用力抽脱手中长剑。
这四名宫女技艺的确不弱,和夏清歌交兵数百回合,虽到前面有些吃力,却仍旧不离杨太后身边数米。
跟从瑾王而来的保护立即构成几层包抄圈,将夏清歌等人紧密的庇护在大门和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