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正张了张口,正想说点甚么,姜会长却俄然开口了,“你们两听金医师的,去包扎伤口,再来看俊表吧。要不然,俊表醒来看到你们这么狼狈的模样,必定会担忧的!”
伊智厚垂着头,握紧拳头,声音降落而暗哑地答复:“不清楚。”
姜会长和伊智厚也没再看他们,转而透过探观察看窗当真看着病房内昏倒不省人事的俊表,仿佛觉得只要如许看着,如许诚恳祈求着,俊表就能醒来般。
金医师仓猝劝道:“夫人,请您沉着点,这里是病院……”
“对……对,俊表这孩子小时候很怯懦的,连小虫子都会惊骇。他如果看到我现在这个模样,必然会惊骇……我……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模样,我……我要沉着……沉着……”如许喃喃自语着,渐渐地,姜会长真的沉着下来了。只是她更加固执地透过玻璃窗,盯着她的儿子,一眼都不肯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