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倒是裘卿妤站了出来,主动要求去西戎之地寻觅庄晔。因为庄晔离京多年,两人一向没有结婚,但是,裘卿妤却说:“我既已许他为妻,此生便只认他一个了,若他还活着,我便带他返来结婚,求一个生而同衾。若他已经死了,那么我便在他埋骨之地嫁给他,求一个死能同穴。”
对此,庄晔底子就是嗤之以鼻。他要的向来就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悲壮,他既然有才气制止捐躯,为甚么要拿将士们的性命去拼一个光亮正大?兵不厌诈,自古如此。
几年下来,西戎人元气大伤,也被打残打怕了,无法之下只得派出使团媾和。
已经被大靖军队打怕了的西戎人,因为过冬实在艰巨,终究还是打起了大靖的主张,虽说没敢攻掠城池,却专挑那种偏僻的村庄或小城镇劫夺,且常常将人都杀个精光,非常残暴。
因为这件事,韦德妃和七皇子也都遭到了连累,非常沉寂了几年。
若非庄晔在军事上具有着如同鬼才普通的天赋,上阵杀敌时又极是身先士卒、悍不畏死,常日里更是与官兵同乐,插科讥笑、嬉笑怒骂间全然没有皇子的架子,底子不成能获得那么多将士的支撑和尊敬。他的军功,是实实在在用浑身的伤痕换来的,霍熙一派即便成心打压,也不得不顾忌玄康帝派来的监军李觅的眼睛。
这几年,大靖和西戎人抵触不竭,但是论国力兵力,西戎人是远远不及大靖的,他们独一的上风在于他们小我的悍勇,或许一个西戎兵士,能够敌得过大靖两个兵士,但是,大靖的兵力又何止是西戎的两倍?更何况,庄晔并不是个喜好拿命换命的将军,他有策画、擅兵法,也不忌讳用一些不那么正大光亮的战术,西戎人在他的手上,实在没有占到甚么便宜去。
庄晔不但反对搀扶西戎,更提出要西戎奉上多量的牛羊、皮革、金银,作为对大靖的赔偿。
玄康帝封了庄晔为诚恪郡王,赐下郡王府,又令礼部立即筹办庄晔和裘卿妤的婚礼。彼时庄晔还是瘦得很,皮肤又黑又黄,裘卿妤含泪嘲笑他,说他是世上最丑的新郎了,庄晔却回道,他是世上最幸运的新郎。
玄康帝对这类环境,倒是对劲,一个铁板一块把握在一小我手中的军队,绝对是遭天子顾忌的。以是,他对这类环境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对于庄晔如许一个儿子,他也是感到万分高傲的。
庄晔直接将文臣们丢进村庄里,奉告他们,这些人,只不过是战役的受害者的一部分,在大靖各城各地,另有很多人,没有体例获得照顾。如果他们能够压服这里的人,同意对西戎的搀扶,同意把多量的粮食布匹送去西戎,那么他庄晔就绝对再也不说一个反对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