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老谢也不会答应他这么胡来的,不过要说谢公子屈就也不是这么轻易的,不打得他疼了,让他如临深渊了,他是不会屈就的。”
“老板,小刘把相机拿来了,不过,胡斐把大华公司的条约照片给删除了。”
并且,以胡斐的谋定而后动的脾气,在脱手之前必定已经向钱文博汇报过了,这也是夏春来当初的打算之一。
“老黄,哪有你说得那么邪乎。”
“是呀,有人想玩,我就陪他玩玩呗。”
胡斐回到办公室以后,顿时就把相机里的照片都拷贝出来,然后将相机的内存卡格局化掉,然后将该条约照片选出来,其他的照片重新复制出来。
“照片不消看了。”
“不消了,先看看环境吧。”
但愿胡斐明天的行动只是敲山震虎,为了震慑一下大华公司罢了,而不是真的要跟大华公司斗个鱼死网破啊。
“你这个目标设定的怕是有些高了。”
孔征摇点头,“传闻钱文博的岳父很有来头的,杜公子如勇敢玩这一手,搞不好他的家属都要被连根拔起,省里多的是人情愿打落水狗,更不消说谢公子的大华个人那么大一块肥肉,机遇到了谁不想去咬一口?”
吴熙从刘树发的手里拿过相机送。
“四个字。”
胡斐淡淡一笑,“您晓得我是真的上过疆场的,好久没有这么让我镇静的事情了,传闻这位谢公子在江南一手遮天,大名鼎鼎的正哥都是他的条狗呢。”
汽车驶进冷江郊区的时候,天气已经晚了,胡斐给夏春来打了个电话,就说关于大华公司的环境向他汇报。
“咚,咚,咚”
“是,县长。”
这类处理体例不是夏春来想不到,而是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做,胡斐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不但胆小心细,省纪委那边另有人,现在看来,当初公然没看错人。
阳阳摇点头,“事情要处理,但是,不能闹大了。”
夏春来闻言一愣,脸上暴露一丝苦笑,“你这小子这是筹办玩真的啊?”
“谢公子也恰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敢有恃无恐地漫天要价。”
胡斐呵呵一笑,“不管能不能做到,总要把目标定下来,好为之斗争。”
夏春来摇点头,“大华公司如果这么好说话,这个事情早就处理了,对了,你还没说甚么体例呢。”
“书记,你感觉胡斐明天去国土局是甚么意义,他乃至都没有去过大华公司的矿场。”
黄晖坐在沙发上,手指头夹着卷烟,看着靠在沙发上的阳阳,“大华公司如果被他这么一吓就屈就了,那谢公子就不是谢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