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这气质还是藏不住啊。”方羽说道。
能站在这类高台上发言,也算是一种身份职位的意味了。
他们倒是不敢大声漫骂间夜公子,便只能把肝火撒在构造这场集会的天和山庄庄主兰玉堂身上了。
一名身穿华贵紫金长袍的男修,正坐在亭子里,手中端着金色的酒杯,面带浅笑。
间夜公子身为符皇弟子,是绝对不能获咎的。
“……鄙人明白。”兰玉堂抱拳道。
就在这时,中间传来声音。
“不必特地去奉告他,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下吧,别的,你别张扬我们的身份。”方羽说道,“我想低调一点。”
“如何了?”
听闻此言,间夜公子微微眯眼,说道:“兰庄主,你也看到我这里另有事情没措置完,现在可没法下台啊……”
“你们天和山庄的玉露倒是很不错。”间夜公子说道。
“这间夜公子如何还没来啊?我们都等了一个多时候了!”
他很清楚,把小侍女送给间夜公子后,了局必然不会好。
间夜公子明晓得本日要做甚么,也早就承诺了他,现在却死赖在小亭子里不去汇景台。
高台背靠壮美的高山气象,面前则是武州数百个权势的代表。
成果一不谨慎,把酒杯碰倒,玉露也洒在了间夜公子的衣服上。
他是兰玉堂的儿子,兰归南。
他在说话的时候,方羽已经看到在汇景台上,搭建起了一个高台。
他晓得,间夜公子之以是这么做,必定还是因为好处题目。
小侍女听到这句话,又磕了几个头,便想分开小亭子。
“这么多修士等他一个,他还挺大牌啊。”方羽说道。
“那倒不消,顺其天然,被发明也无所谓。”方羽说道。
方羽一行站在汇景台的最火线,并没有引发这些修士的重视。
“在我面前犯了错,磕个头就想走?”间夜公子眼神冰冷,说道。
汇景台还是很宽广的,固然有三百多名修士在场,却也不显得拥堵,另有很大的空间。
他晓得汇景台上已经堆积着超越三百名来自各个权势的修士,并且已经等待相称长一段时候。
此时,他的神采并欠都雅。
“不,不要杀我……”小侍女忍不出哭了出来。
“我让你走了吗?”间夜公子寒声道。
这群修士,都是为了与间夜公子见一面,服从一些有关符术的知识而来。
可现在,间夜公子也不晓得是想干甚么,在早就说好的时候里,却没有前去汇景台的意义,反而坐在这小亭子里不竭地喝他们天和山庄自酿的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