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儿,你越是在乎那丫头,母后越是不能让她成为太子妃。”
“娘娘,依奴婢看太子殿下是真的喜好那女人,不然也不会做出如许的行动。”
既能够获得画族的支撑,又无需担忧今后的事情。
她的儿子,太无情,也太重情。
情深不寿,帝王不该专情一人,不然置天下百姓、社稷江山于那边?
这里没有外人,香栀是她最信赖的人,她没有甚么可坦白。
“且不说那女子身份寒微,配不上这太子妃的位置。就算是当上太子妃,多少人虎视眈眈,她如何坐得稳?只怕没当两天太子妃,就丢了性命。”
月荷宫当中,皇火线才喝完了药,就听香栀说了明天产生的事情。
能够说她是用心良苦,只是事情并没有她设想中的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