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也别太依靠这新产品了,像杭鸿军和汪晓鸥你们两个,该练习手工揭裱工艺的,还是得练习,不能因为有了古画揭展生物酶制剂,就把传统的揭裱工艺给扔下了。这揭裱工艺,固然过程烦琐,极耗时候,但倒是磨练耐烦和专注力的好体例。一个没有耐烦,贫乏专注力的文物修复师,那他就不是好的文物修复师,他也没有才气修复好文物,这一点,你们都要记着。”
不过,究竟就在面前,容不得他不信赖,康正勇指了指还剩了很多的那盆水,问道,“教员,这增加了生物酶制剂的水还剩下这么多,能持续给别的古画吗?”
向南笑着点了点头,转过甚来,他看了看杭鸿军和汪晓鸥,一脸严厉地叮咛道,
康正勇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教员。”
真是一点都不讲武德啊!
如何一个个都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以是,身为教员,孙福民感觉本身有任务、有任务去帮向南盯着这一摊子事,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候里,中原各地的博物馆里,近似的谈吐此起彼伏,每一名亲目睹证过古画揭展生物酶制剂奇异服从的文物修复师,都忍不住在内心暗自赞叹:
古陶瓷修复室里,当初跟他们一样都是浅显修复师的覃小天和王民琦,现在都已经成了资深修复师;青铜器修复室里,肖顺义和杜子俊、杜子杰比他们来得还要晚,可他们看起来仿佛也将近晋升资深修复师了。
谁让向南一时半会儿的,没体例返来亲身盯着呢?
……
究竟上,他们两个也有些脸红,插手公司到现在也已经有差未几一年多的时候了。
唯独他们两个,到现在仍然是浅显修复师,这实在有些丢人。
杭鸿军和汪晓鸥听了这话,连连点头。
康正勇也是悄悄长舒了一口气,还真别说,此次的演示固然是他亲手操纵的,但究竟上哪怕到了现在,他也有点晃不过神来,这玩意儿还真这么奇异啊,让文物修复师们头疼了上千年的揭裱工艺,只需求那么几滴生物酶制剂就给处理了?
实在他并不会每天都来研讨所这边盯着,特别是黉舍里有课的时候,常常三五天都不会呈现,不过这几天就不一样了,自从研讨所的第二款产品古画揭展生物酶制剂停止试出产以来,他几近每天都会过来一趟,看一看进度。
“这向南不愧是天生的文物修复师啊,连这类产品都能研制出来,真是不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