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笑着点了点头,朝他挥了挥手,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先归去了,老板再见。”
说着,他就带着一脸懵比的朱熙分开了这里。
“那你说多少?”
“……”
“两千。”
肥胖中年人摇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师兄呀,我此次但是亏大了哦,不过算了,谁让我这小我爱交朋友呢,你今后有空了,可很多到老哥这里来转一转哪!”
这一件白得来的小铜盘,竟然赚了八千块,可真是要把他笑死,如果每天都有这类功德,那他做梦都会笑醒的。
“老板你这是用心想逗我笑的吧?商朝的青铜器固然器型多样,但大多是浑厚凝重,斑纹烦琐都丽的,可向来没见过这类薄胎体的小铜盘。”
归副本身也没亏损,赚多赚少那都是赚的。
“贵了。”向南摇了点头。
朱熙还想再问些甚么时,向南又说道,“先别问了,从速归去,再找个处所把它洗濯洁净,就甚么都清楚了。”
朱熙见状,也从速跟了上去。
向南付了钱,接过了肥胖中年人用古玩盒装好的小铜盘。
当然了,这件小铜盘他固然没细看,但想来也不会是甚么贵重的古玩,这小年青晓得倒是挺多,就是太好忽悠了,早晓得如许,就应当开高一点的价……
这小铜盘一点都不像是文物啊,看着就跟买蚊香时附赠的托蚊香的小铁盘似的,没有美感就算了,并且浑身高低锈迹斑斑的,这玩意儿也值八千块钱?
两小我一番还价还价,终究八千块钱成交。
“此次来古玩街还真是没看到甚么好东西,下次就不来了。”
朱熙一下子举高了音量,引得古玩街上的行人纷繁看了过来,他“嘿嘿”一笑,从速抬高了声音,问道,“你不是说没有那么多漏能够捡吗?如何一转眼就捡漏了?另有,这小铜盘到底是啥玩意儿?”
一开端,他也觉得这件小铜盘是当代工艺品,以是才将它垫在了瓷器的下头,厥后见这小年青拿着这件小铜盘看了半天,贰心内里也开端思疑了起来,不过这会儿已经不首要了,只要本身将它当作古玩卖出去了,那还管它是不是古玩?
也不怪他这么焦急,这两年经济不景气,店里的买卖实在也凉了很多,这好不轻易来了一个成心向的客户,如何能等闲让他走了呢?
“两千一。”
“……”
“别人捡不着漏,不代表我捡不着啊,这得看运气,还得看气力。当然,气力最首要,要不然,你碰到了漏,你也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