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馆长,当初是一个朋友先容的。”
过了没一会儿,夏振宇总算是忙完了手中的事情,他将剪刀又放进了一旁的柜子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重新回到了办公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这才朝向南笑了笑,问道:
“当然吃得消,只不过现在跑来跑去,比之前更轻易累罢了,这也是普通的,毕竟年纪摆在这儿。”
“嘿,向南,你这会儿如何有空跑都城来了?”
向南一脸无法地说道,“您不也有个美术馆吗?当初这馆长,您是从哪儿找来的?”
这几天时候里,她都约了本身好几次了,不过本身太忙了,就没有理睬,现在闲下来了,是该给她打个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