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仗,已经打到了敌我两边都要油尽灯枯的境地了,就看谁能够支撑到最后。现在,洪督师已经将辽东诸叛贼的主力紧紧地吸引在了广宁一线,只要松锦不失,辽贼必乱,毕竟黄太吉也快撑不住了,据报为了节流粮食,此贼已经沦落到了每天只吃一顿饭的境地了。”
“皇爷说伯爷远来辛苦,本日在翠华园中设了家宴,宴请您和郡主娘娘。”
“以臣之见,臣亲率所部往锦州声援洪督师。以求一战而定辽东。然后,别遣一军,请陛下从京营当中提拔精锐一部一并往山东去对于阿巴泰,以防山东有失。需求时,臣建议驱寇入豫,让辽贼与流贼并处一隅,二者必将火并。陛下便可收卞庄刺虎之功。若陛下还是担忧河南有失,臣倒是有一小我选保举。”
一番撕皮扯脸的争斗以后,世人的核心重新又回到了方才被指责成为祸国乱邦之徒的李守汉身上。
“而普天下的布衣百姓,人数是大头,但是手中的财产倒是小头,但是交纳的赋税赋税倒是大头。多年来,投献之风炽热,国度财赋税源减少。商税又减低,多年积弊下来,才有本日之祸乱。若非财税不余裕,辽东反贼,与播州杨应龙、水西奢崇明等辈毫无二致,皆为偏避之地豪族大户尔!我大明能够讨平杨应龙、奢崇明,如何能够不能荡平老奴?!”
崇祯的小儿子见到那红艳艳的红毛丹未免心喜,伸脱手去便要抓起,却被身边的保母一掌控住了小手,以眼神表示此时髦不成取用。
漕帮的一个香主在茶社里现场批示时跳脚痛骂道。
“皇爷,提及这练兵理财之道,全部大明天下只怕无人能出宁远伯之右,何不借着本日,让奴婢好生向宁远伯请教一番,也好让府库充盈些?”
“便是当年的总督保定、山东、河南军务孙传庭。此人当日也曾与臣有过手札来回,晓得此人对于流贼很故意得。如果蒙皇上天恩将其重新拔擢起用,臣不敢说他能够荡平流寇,起码在河南等处与流贼周旋一番,为我大明朝廷争夺些时候是能够做到的。”
“宁远伯,朕本日请你入宫,便是要就剿贼之方略做一个实在可行之切磋。以卿之所见,这辽东、山东、河南三处,轻重缓急该如何措置?”
“陛下,之前臣也说过,流贼之乱,其本源不在剿,而在于财务。如果我大明府库充盈,则贼不剿自平。以是,流贼不过疥癣之疾病。而阿巴泰所部南下劫夺,其阵容固然颇大,但以臣从各处军报当中旁观,不过是真奴千余,附之以万余附逆贼子罢了。其部不过是奴酋黄太吉派出来逼迫我大明朝廷分兵,吸引我们重视力耗损我们极其贵重的粮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