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逸也有些慌了:“你别难过,我…我…你看你家又养猫又养猴子的,就权当我是个宠物收养了一晚嘛!邻里街坊都晓得你又仁慈又热情又灵巧又孝敬,不会说甚么闲话的,对吧。”
“诶?乳母叫你来必定是有首要的事嘛,”唐乳母满脸的皱纹跟开了花似的:“我那远方侄子前两天过来看我,他在安徽那边开了个漆铺,每年也能赚很多银子呢。人么,诚恳又勤奋。年纪比你大个几岁,知冷知热的最会疼人了。如何样,给乳母个面子,早晨过来看看?”
“洛家大丫头,来来,来我这儿!”洛依一昂首,本来是福春堂的苗老板。
肖云边负手而立,咬了咬极薄的下唇:“林满,千之,我们先走吧。”
如果洛依早晓得方南逸能够恶棍到吃了饭后就直接躺在桌子上装睡,不管如何她也不会带他回家门的。
“那您先忙,我回堆栈啦。”方南逸冲她笑笑,蹲下身来摸了摸小王八蛋的头:“丫头,后会有期哦。”
“啊,感谢乳母了,不消这么费事了,我这几天衙门事情繁忙得很。”洛依笑着说。
“放屁!”洛依气得花枝乱颤:“你饭也吃了觉也睡了,神不知鬼不觉也就罢了,竟然还大摇大摆得在我家门口闲逛!你叫我一个女儿家今后如何做人!”洛依眼泪含眼圈,费了好大劲才没让它掉下来。
这番话令肖云边的神采刹时乌青,攥着剑柄的手指枢纽咯咯作响。他一把想要推开方南逸就要往内里冲,但这一下却没能撼动方南逸半分。
洛依一下子就复苏了,兔子一样窜出来,一手胡乱抓了见外套挡在胸前,一手指着方南逸吼道:“你如何还在这儿?!”
“万一,万一有人乱嚼舌根子,放心本公子我敢做敢当,必然给你个名分。”
“不美意义肖捕头,丫头明天怕是要歇息一天了。你晓得她身子衰弱,昨晚又为了刁库当的事驰驱一宿。你们衙门好歹也有点情面味吧,怎拿她一个女人产业老爷们使唤?”方南逸用面巾擦了把脸,一边数落着一边暗爽到内伤。
“唉,我说甚么你内心也清楚,乳母也是疼你才不忍心你做傻事。没甚么过不去的坎,两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熄了灯,都一样,嘿嘿!”
“诶,乖女儿。”方南逸天然不放过任何能够占便宜的机遇。
“叫你拿着就拿着。洛大丫头啊,这身材发肤但是受之父母,不管赶上甚么难处不好憋着的。大叔这里除了治身上的伤药,也有治内心的伤药,有甚么事跟叔说,叔帮你出主张。”苗老板念着髯毛,笑眯眯得模样让洛依鸡皮疙瘩掉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