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大蜜斯,梁姨娘在这里守了二蜜斯整整一夜了,今早上才走的,她临走之前叮咛奴婢留下来好生照看着。”
“清歌姐姐等一下。”夏清歌顿住脚步,一向静坐在一旁的夏雨梦紧跟着开了口“我和清歌姐姐一起吧,昨个儿返来的晚了,还未曾去看过二姐姐呢。”
“是啊,奴婢也是,三蜜斯人真好,每次回府上时,都还挂念着我们这些奴婢。”
提起这件事情,仿佛夏老夫人还是有些愤恚难当“我们国公府在都城内也算是安身百年的世族大师,百年来何曾出过这般让人丢人的事情?祖母还想着你二人此后能将这都城安身百年的府邸挽回一些颜面,到时候祖母即便是死了也是含笑而去。”
各个神采绯红一片,却强自假装非常平静的模样,在不敢多看站在门口的那二人一眼。
夏清歌淡笑不语,内心冷哼,若群情起夸奖人,她两世为人,宿世的白雪又是最长于假装的特工,能输给这个年纪不过十二三岁的小丫头?
夏清歌徐行走进了夏老夫人的厅堂,大老远的就听到了内里的谈笑声,声音和谐,笑声阵阵。
夏清歌收回击背与身后,神采淡然的看向他二人“我可有资格习武?”
夏清歌眨了眨眼,随即也跟着说了一句“雨梦mm说的极是,祖母您心慈悲念,必定会长命百岁的。”
过会儿后,秋菊从内里折了返来,手里谨慎翼翼端着一晚药汤,仿佛刚才夏瑜涵对她的行动让她内心非常惊骇,双目如同小鹿普通,不幸兮兮的看着夏清歌,收罗她的定见。
“呵呵,三蜜斯一贯风雅,她还送给了奴婢们一些好东西了,昨个儿姐妹们一个个的拿着三蜜斯送的帕子欢乐不已呢。”
“我们?”景泓微微皱紧挺拔的剑眉“蜜斯您的意义是?”
景铭嘴角微抽“蜜斯,您可不能这么耍我们兄弟,部属这脸上真的长了痱子,你看。”说着还伸手指了指本身的脸颊。
夏清歌低头看了秋菊一眼,只见她小脸惨白,泪眼涟涟,脖颈上另有一道非常较着的掐痕。
夏清歌感喟一声,伸脱手“将药碗给我吧。”
夏清歌到了门口,微微顿住脚步。
夏清歌站起家来,伸手清算了身上的衣衫,无双和巧兰仓猝护在摆布。“既然梁姨娘让你好生照看二蜜斯,你就该当好生服侍着,可本日本蜜斯来此以后,二蜜斯情感不稳,神态不清,连番端来两次药汤都被她颠覆在地,你就是这般服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