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九曲第一湾,秦琅在此立下中军帅帐,这里离主疆场有几十里,不消闻着那惨烈腥臭味,也恰好扼守河曲渡口。
各处尸堆,唐羌联军正在打扫疆场,得胜的羌兵们把吐蕃兵士尸身扒的干清干净,然后一刀砍下脑袋绑在腰间拿去请赏领功,剩下的无头尸则被搬运集分解堆,和上泥浆层层堆砌积累为京观。
而据之前把握的谍报,吐蕃到达松州雷关下时,当时军中是约二十五万摆布,能够还不到。然后攻关败北数场,折损了差未几三万人,再麦洼阻击唐军,又大败,三万殿后之兵,也是几近尽没的。
羌人固然也归附大唐多年,很多羌人也都还都是附属于各都督府下的蕃兵,也常常在唐军边镇轮番受训等过的,不是贞观之前的那些羌部蛮兵,但说到底,他们毕竟也只是部落兵。
而追击时杀的一万多,很较着,更能够大多数都是投降后被杀的。
到了傍晚时分,疆场已经打扫的差未几,战役成果也开端统计出来,存孝拿着这份汇总陈述的时候都有些不敢信赖。
“找到了弃宗农吗?”
“太尉,这个数字还不是最精确的,但已经是查对过两遍了,都是凭首级和人头对证过的,我们接下来还会停止更详确的盘点考证,尽量更切确些。”
追击逃敌,打扫疆场,核验军功,救治伤员,各项事情有条不紊的停止着,一项项数据被不竭的修改。
说完,他叫来存义,让他安排犒赏诸军,疆场上这么多死马,宰了大锅炖肉,让大师好好饱餐一顿。
这一战的斩杀确切是夸大了些。
秦琅拿过这份很粗糙的战报,目光扫了一遍,也不由的咋舌。
唐军这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追击崩溃的吐蕃军,收拢疆场上的兵器,收拢马骡,还得救治本身的伤员・・・・・・・
在经历了一场超等大战后,诸羌本身也是毁伤庞大,以是杀红了眼的羌兵在很多吐蕃兵投降兵,都仍然没停止殛毙。
秦琅笑笑,这确切有很大水分,但也算过分份,毕竟明天的对阵主力是羌兵嘛,唐军也只是打了个帮助,以是明天盘点军功,也是各羌部先汇报,前面才是剑南这边去验核盘点。
秦琅骑马穿过疆场,几十里都是如此惨烈的气象,如同人间天国。
何况另有逃脱的吐蕃军呢。
登记完后,他们都还很谨慎的把这些首级庇护好,直接拿土封砌成一座小京观,还要在边上用石块或上木头立一个标记,倒不是给吐蕃人立碑,而是在上面画上本身的标记暗号,表白这是本身的,万一唐军到时还要再来点验军功,总另有个证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