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杀过甚了。”秦珪喝了点马奶酒,倒是规复了安静,听完这成果,倒有些悔怨了。
“好好给我守好公主堡,将来还怕没建功的机遇?等我们灭掉朅罗陀、大小勃律、护蜜国等后,就要进军吐火罗或是河中,到时我们去河中跟你堂兄秦俊会师,多的是机遇!”
“他们真正称为兵的,实在就是王城里的国王卫队,约一千来人吧,别的的,有事征召为兵,无事时就是牧民、农夫、矿工、贩子乃至仆从了。”
秦珪带着军官们过来巡营,慰劳伤员,嘉奖懦夫。
这里间隔疏勒火线才六百里,但是现在已经没法再归去了,得比及来岁夏天赋气归去,很多路段已经没法通行,只能等来岁。
如有战死者、受伤者,也都要一一记录。
因为朅盘陀毕竟是个山地小国,并且国人多是游牧民,是以多数都是在外游牧居住的,在城里的是少数。
秦晙朱门后辈,可真没吃过甚么苦,虽也参军多年,可吃个麦饭就算艰苦了,吃个马肉偶然都还嫌弃,嚼嚼牛肉干,都感慨后勤供应不敷,吃人肉,想都没想过。
“我刚才听王校尉说,朅盘陀国都城离这也不远了,现在国中估计也就千把兵?”
剩下的也就千多人了,一些老弱妇孺。
“明天我和李王二将带兵往攻石头城,给你五百兵士留守公主堡,同时照顾伤兵,授你为公主堡镇将。”
马肉炖熟,简朴的撒入盐,便已经充足诱人了。
傍晚。
王孝杰灌了口马奶酒,让胃舒坦了一些,“我们也砍了一千来颗,堆在城门前面。”
“城中没多少人了,要不干脆全屠了算了,他娘的,这一战我们可丧失不小。”王孝杰咬着牙道,明天他打头阵,麾下两千陌刀手,硬是对峙了一个时候之久,猛干一千山境地兵,哪怕对方设备差,可那些人也确切够硬。
夜幕来临。
“阿爷,我不想留守,我还想随军多立些军功呢。”
“快别说了,听着就想吐。”
几近大家带伤。
没有北风,另有热汤肉食。
战役就是如此,都是历经百战的老将了,甚么样惨烈的环境没见过,何况朅盘陀国贞观年间正式内附大唐,朝廷也在这里置州设县,建立都督府,实施皋牢统治,朝廷乃至在这里拓修丝路,建立驿站,加强贸易。
“阿爷,找到一些好东西,胡椒、肉桂、八角等很多香料。”秦晙笑着出去。
“让你留守,是因为信赖你,委以重担,不是让你在这里享用的,公主堡对我们这支偏师相称首要,你如果守不好把城丢了,死一万遍都不敷,明白吗?”秦珪拿刀切着马肉,很严厉的对儿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