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剑把李艺的肩甲都砍烂了,李艺仆倒在地。
“豳州治中赵慈晧拜见燕王!”
秦琅从阿黄手里接过斩马剑,拔剑出鞘。
三剑以后,李艺手里的臂甲被打飞。
“大王,何不再等等?”
“擒贼诛逆!”
“赵治中,我记得豳州武库里还存有很多军器,乃是前次筹办北伐之时自京中调运地来的,厥后北伐未成,这批军器该当还在库中吧?我记得此中有弓弩万余,甲盾数千领,你让人翻开府库,交给本王。”
“当然,若大王不信,下官能够请报酬我作证。”
他刚才连叫数声,都没听到部下回应,已然确信了秦琅的话。
等细心一看,看清楚了来人后,却又非常迷惑。
“让你翻开就翻开,哪来这么多废话!莫要迟误了圣命!”
秦琅不给他机遇,赶上前去再次抡剑砍下。
他入衙厅前,已经把兵器交给了部下。
来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郎,倒是挺高大英伟,只是一袭青衫,未免有些傲慢。
李艺面色惊奇,摆布张望。
李艺瞋目一瞪。
赵慈晧对峙不肯让李艺颠末豳州,不过倒也害怕艺王名头,还是同意让泾州军暂驻于豳州城下,同时答应燕王率侍从亲兵入城中安息。
这位现在大唐仅剩的异姓王,神采有些蕉萃。
“大王可有陛下敕旨、兵部调令,请出示关防印信。”赵慈晧并没有被李艺震住,仍然要求关防调令。
“那就等三两日。”
李艺伸手去摸刀,但摸了个空。
“你是秦琼家的阿谁庶子?”
秦琅呵呵一笑。
赵慈晧一脸不满,却也不敢出声,李艺看后更加对劲。
“大王不如现在就上表奏请陛下,只要有了敕旨答应,我当即移交这些东西。”
秦琅大剑再次斩下。
秦琅双手舞动着这把双手大剑,如车轮普通的舞动着,这剑很长很重,当它被双手抡动时,更省力,但对敌时能力更大。
但没有这块鱼符,统军连十个以上的府兵都调不动,更别说出界。
连番喝问,倒是让李艺吓了一跳。
“燕王,别急着走啊,你不是自发得局势尽在把握当中吗?你不是觉得豳州已经是到嘴的肉吗?你觉得你带着五百骑入城,这豳州城就是你的了?”
李艺不疑有它,现在他八千兵马驻于城外,西门更是直接被他的亲兵领受,豳州现在,已经属于他李艺了。
一行来到州衙,李艺的卫队轻骑直接便围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