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不可,我要去问问陆崇远,看他们到底想要干甚么,他们这是在断我们世家的路!!”
陆肇气的恨不得能杀了宋棠宁:“那宋氏女这般无耻,难怪能与萧厌臭味相投,我陆产业初如何会跟这类人定下婚约!”
陆崇远的语气有些不对,死死抓着车壁边沿神采惨白。
“回府,快点回府!!!”
特别是安帝已经承诺以皇室赠礼,并建文德碑,且陆家“大力支撑”,愿以府中一半藏书相赠的事,更叫统统朝臣都是面面相觑。
直到安帝开口提及荣家骨肉,也就是积云巷那位搞垮了宋国公府的小女娘,欲以已故荣太傅之名筹建书院的事情,朝上才再次炸开了锅。
“陆公呢,陆公当真是身染风寒,还是做出这类荒唐事情无颜呈现?”
安帝扔下了惊雷,便归去修仙炼丹,朝堂上的人倒是乱成了一锅粥。
他捂着额上被那九尾凤钗砸出来的青紫,咬牙说道:“父亲,皇后此次过分度了,明知逞强于宋棠宁会让萧厌抓住把柄,她竟然还敢背着陆家行事,乃至为求自保背弃陆家拿着三郎去跟宋棠宁和萧厌卖好,我们此次毫不能等闲算了!”
曹德江没好气横了那人一眼:“那萧厌是蠢得吗,敢直接在积云巷朝着陆崇远脱手?”
陆肇一掀帘子钻了出来,狠狠摔下门帘就忍不住怒骂出声:“这宋棠宁的确欺人太过,另有阿谁萧厌,无耻至极!!父亲,您怎能承诺他们这类荒唐的前提,我陆家数百年积累,竟是要白白便宜了那无知女娘?!”
世家把持朝堂,恰是因为豪门之人无所前程,朝堂之上世家才强大于旁人,可现在身为世家之首,陆崇远竟然鼎立支撑那宋氏女筹建书院,还以藏书相赠。
陆肇用力搀着倒下去的陆崇远,吓得面无人色,他满眼焦心将陆崇远扶着靠在车壁上,伸手敲着马车怒声道:
“陆中书。”
“那你想要如何?废了皇后?!”
那陆崇远可不是当初宋家那位老夫人,萧厌打了就打了,他如果然敢动了陆崇远,还将人弄的被抬着回陆家。
“父亲……”
“另有就是,皇后娘娘承诺消弭女郎和陆家婚约,烦请陆中书早日筹办好女郎庚贴,写好退婚文书,待陆三郎君出狱后就能第一时候送来,免得再生曲解。”
朝堂之上早风俗了二人时不时针锋相对来上一场的一众朝臣,瞧着俄然诡异温馨的早朝,有种莫名说不上来的不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