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见王室,行膜拜大礼,宋大人可要记着,下回莫要忘了。”
宋瑾修脸上先惶然,再是难以置信,紧接着煞青煞白尽是屈辱。
“棠宁,我晓得你不喜好姝兰,但是她是你的亲姊姊,你们血脉相融,是骨肉嫡亲,你为何必然要分相互,阿兄所做的都是为了你好,你这般计算无容人之量,将来如何嫁进陆家被他们采取?”
“你只晓得说我不懂事,骂我不容人,我不喜好宋姝兰不肯见她就是我气度局促,我不喜好将我东西分给她就是我无私善妒,我不肯意与她同吃同住就是我无容人之量。
他气棠宁得理不饶人,有些口不择言。
“宋大人是听不懂铖王妃的话,还是不知礼节?”
沧浪拿着剑上前,一脚就踹在宋瑾修腿腕上。
铖王府和宋家虽无血缘,可因着二房棠宁母亲的干系,两家昔日走的极近,就连他也经常会出入铖王府中,昔日铖王妃待他甚是靠近,他也一向都跟着棠宁唤她姨母,可他如何都没想到铖王妃会俄然翻脸。
“我逼她?莫非不是你们逼我?!”
“沧浪,教一教他。”
“宋棠宁,你说我们昨日不该将你留在䧿山,可怎不想想那是因为你率性在前。”
啪——
“宋大郎君!”
“宋瑾修,从刚才出去到现在,从你开口诘责到骂我咄咄逼人,你可有问过我一句我身上的伤如何,可有体贴过半点我是否吃惊惊骇?”
棠宁嗤了声:“不能。”
“这里是铖王府,不是你们宋家后院,我经验我自家又蠢又毒又没脑筋的儿子,还轮不到你宋家大郎来插嘴,还是你宋大郎君常日在朝中录事郎没当够,连我这个铖王妃也想怒斥几句?”
宋姝兰眼里挂着泪,“棠宁你别怪阿兄,只要你能够谅解阿兄,只要你不曲解他和阿寅哥哥,要我做甚么都能够。”
可谁知萧厌大袖一挥,便将红着眼的小女人掩在身后。
“你!”
宋姝兰见宋瑾修神采窜改,只觉心中发慌,她赶紧上前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棠宁面前。
“阿兄,是我的错,是我才让棠宁曲解了你,是我……”
“另有,我是棠宁的姨母,不是你的,难怪你们宋家会教出个充庶乱认亲戚的外室女,豪情宋大郎君这些年的礼义端方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如同长满了尖刺,说得毫不客气,
那尽是荏弱纤细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去的模样,却让他再一次心软。
她怕棠宁受了委曲仓猝赶过来时,刚一进院子就听到谢寅大放厥词。
宋棠宁真的讨厌极了面前几人,不管是宋瑾修还是谢寅,亦或是站在一旁盈盈垂泪,仿佛受尽了委曲的宋姝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