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身前人似笑非笑的眼,铖王脑海里猛地闪现出这段时候统统的事情,从他因宋家缠累被困府中,另有荣玥那一夜俄然回府,那呈现在府里的枭卫,另有俄然带兵突入王府的文信侯和二皇子。
“你骗我,你一向都在操纵我……”铖王仰着头双目赤红,似是反应了过来:“你早就晓得我和她的事情,你一向操纵本王……”
“时为五皇子的陛下却因赈灾平乱有功,从籍籍知名现身于人前,也恰是因为那次赈灾有功,五皇子才有资格与先帝请旨赐婚,求娶陆氏女,至此得陆氏支撑……”
不远处传来的声音,让铖王猛地转头。
那他酷刑之下绞尽脑汁的算计,那日四皇子来时他费经心机地误导他们又算是甚么?
“王爷晓得吗,因你与陆氏女媾和,四皇子为替他母后逃脱干系带人突入陆家,强搜陆家女眷住处,当众戳穿与你轻易的陆大夫人,逼她他杀于陆家世人面前,又带着她尸首宣布京中。”
铖王闻言心头一乱,哪怕明知要身故,他还是惊骇面前此人,他下认识就想要装回先前胡涂模样,可还没等他行动,就见身边有人进了狱中,随便扯开墙角盖着的那层东西,一脚便将那团血肉踢到了弄脏的草物当中。
铖王有些恍忽,斩首……
铖王死死咬着牙固然没说话,可眼里神采却明显就是这么想的。
他如何能废了?!
铖王声嘶力竭,为甚么他明晓得却要佯作不知,为甚么他早就晓得却还要折磨他。
可他没想到,安帝竟然判他斩首。
见铖王面露狞色,萧厌说道:“是不是感觉是陛下坏你姻缘,让你们有恋人不能相守?感觉若非是先帝胡涂赐婚,你跟陆皇后早就伉俪恩爱,你得了陆家权势,也不会做厥后的事情?”
萧厌靠近他耳边,言语透着渗人的凉:“王爷亲手害死你的孩子,现在却要绝嗣,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铖王猛地僵住,脸上惨白。
“二十年前,南地水患,陛下奉旨与戾太子一同南下赈灾,运送赈灾银粮的官船沉凿,近百万赈灾银子不翼而飞,南地是以暴动,戾太子被朝臣弹劾。”
“为甚么!”
铖王只觉面前一黑,扭头瞪眼萧厌时满脸狰狞:“萧厌,那只是个孩子,他已经死了,人死灯灭,你为甚么还不肯放过他……”
见铖王恶狠狠地看着他,他不疾不徐。
他如何会晓得?
铖王蓦地昂首:“你说甚么?!”
萧厌却只是挥挥手让人全数退了出去,等四周只剩他与铖王,萧厌这才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如同蛆虫一样,冒死爬动却只有力挣扎的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