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宣家那几人外,也就是傅家老夫人来了两次。
“恰是。”
她说完像是动了气,忍不住咳嗽起来。
太后这般随口感慨了一句,坐在床边的荣玥有莫名有种“公然来了”的感受。
“太后娘娘对妾身庇护颇深,妾身也一向记得太后娘娘的好,只是妾身毕竟是与人和离之身,先前铖王府里又闹出那么多丑事,不免会招人闲话,妾身怎敢打搅太后娘娘。”
“只可惜她也入了虎狼窝,落得个那般了局,幸亏你顺利摆脱了铖王那逆贼,荣大娘子留下的那孩子也得了安然,听闻她还与贺家当年留下的那血脉定了婚事,现在是定国公了吧……”
曹夫人她们更是开口。
这如果遇着甚么了事了,您多担待。
太后得病以后就一向留在寿康宫里安养,之前几次宫宴都未曾露面不说,就连内里很多命妇入宫也甚少召见。
荣玥恍忽了下才反应过来太后是在叫她,实在好久没有人这般称呼过她:“太后娘娘。”
太后闻言神采这才放松下来:“也是,你当初在闺中时就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自不会让你本身受了委曲,倒是你姊姊性子比你温馨内敛很多。”
荣玥闻言赶紧说道:“荣玥不敢。”
“阿姊那性子是个雷打不动万事哑忍的,就连父亲当年都说她跟个小弥勒佛似的,遇着甚么事都能笑一笑就畴昔。”
“你这孩子,当初还在铖王府时倒还常常进宫看望哀家,不时来陪哀家说说话,可分开王府以后就不肯进宫了。”
等说完,荣玥才朝着人群里:“棠宁,过来拜见太后。”
桓王妃成心说趣逗乐,太后公然被她的话逗得轻笑了起来。
中间一向守着的嬷嬷赶紧上前替她顺气:“娘娘,太医说了您不能动气。”
她轻叹了口气:
“太后娘娘别这么说,陛下对您那是孝心,外间就算晓得了也只会奖饰。”
“那如何能一样。”
“太后娘娘虽是小恙,但陛下在乎您再小的病痛也恨不能以身代之,就算没有星相之言,我等也是情愿服侍太后娘娘的。”
棠宁抿嘴暴露抹羞怯笑意。
“替太后娘娘侍疾是臣妇们的本分。”
或是因着桓王妃的逗乐,太后表情舒坦起来时,连带着本来惨白的脸上也多了几丝赤色。
荣玥在旁笑着说道:“您过誉了,棠宁跟阿姊可不大不异。”
荣玥赶紧接过一旁冉嬷嬷递过来的温水,谨慎服侍着太后用了些后,这才扶着人重新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