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抿了抿唇,神采极其不好。
“宫禁虽森严,可若能让太后康愈,哪怕受罚我与钱姊姊也情愿,但这份罚也只能是太后亲赏,如何也轮不到桓王妃来开口摧辱。”
她没想到桓王妃这般无耻,被太后怒斥以后竟然拉她当挡箭牌,见太后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赶紧伏在地上就想开口推说刚才说话的不是她,她也未曾唾骂桓王妃。
太后眉眼柔嫩了下来。
桓王妃听着棠宁这番话顿时急了:“太后娘娘,妾身不是……”
只还没说话,钱绮月就如之前普通再次护在她身前。
桓王妃是真的被太后的话给吓着了,她顾不得身上精美打扮,只跪在地上“砰”、“砰”叩首,发髻上的钗饰都几乎落在地上。
太后呵叱了声,固然声音不大,却让桓王妃不敢说话。
傅槿柔乖顺昂首。
傅槿柔顿时慌了神。
太后看着傅槿柔时目光还算温和:“你就是傅槿柔,抬开端来让哀家看看。”
“你叔祖母跟哀家提起过好几次,说你面貌端秀性子也好,公然长得……”
棠宁有些委曲,却还是持续说道:
中间两个年青女娘瞧着傅槿柔都有些恋慕,这般好的闺中好友,实在可贵。
太后这才看向钱绮月:“哀家晓得你是个烈火性子,你替哀家念了经?”
钱绮月瞄了棠宁一眼,只感觉小海棠公然比她会扯谈,但面上倒是红着眼低了头:“不敢欺瞒太后娘娘,是我娘说父亲之前为着南下雄师粮草的事急的团团转,太后娘娘又一向身子不好,我不想外出与人热烈,就在府里念佛悄悄心。”
钱绮月:“……”
傅槿柔既有些愤怒刚才钱绮月说话不过脑筋扳连了她,却又不得不接管她的美意,只能尽是委曲的跪在钱绮月身边低泣出声。
“桓王妃,你说话要讲点知己!”
“妾身与荣玥如何那也是身份相称,拌嘴几句也无伤风雅,但是她呢,她这般欺侮桓王府,妾身若不经验一二,今后妾身与桓王还如何在京中安身,旁人又如何看妾身?”
桓王妃只能扭头指着跪在那边的傅槿柔。
桓王妃话没说完就委曲抹起了眼泪,那模样恨不得将罪名一股脑推傅槿柔身上。
太后心中熨贴,瞧着眉眼浓烈如火鲜艳的小女人,连语气都轻缓了下来。
前次那老太太进宫时提起这女娘不但言语密切,还特地来跟她求了懿旨让这女娘进宫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