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户家中旁的没有,也只要一些金银粮食,老臣进宫之前他曾说过,若朝廷实在困难,除却粮食以外,他还愿捐募一百万两白银给朝廷,愿陛下早日安定边患,好能让大魏天下承平。”
棠宁看着脸上乌青就差直接将威胁之言说出口的梁广义,就晓得这已经是世家为保郭常鸣的底线。
“教员?”冯秋荔见梁广义模样,尽是担忧。
“现在真好,有梁相称人互助,国库充盈粮草不缺,本宫天然也不肯意闹的朝中高低民气不稳。”
梁广义伸手拦了冯秋荔,拿着帕子抹掉嘴边血迹以后,脸上有些灰败:“老夫当初便晓得皇后不成小觑,但也只觉得她是女子多少手腕不如男儿,可万没想到……”
他俄然莫名就想到了当初萧厌还没登帝,陆崇远登门商讨让他们高抬贵手,尚且稚嫩的宋棠宁生生咬下陆家一块肉来,厥后萧厌以本身为饵旧事为线引他们入局,逼的他们刮骨削肉换他罢休。
她见好就收,面露打动:“本宫就晓得梁相大义,朝中艰巨,多亏梁相与石大人他们情愿慷慨解囊。”
……
脸上挤出笑来,梁广义极力沉着:“皇后娘娘谈笑了,替朝廷效力,为陛下娘娘分忧,是每个大魏子民应尽的任务。”
现在的皇后,和当初的萧厌何其类似。
“教员!”
“等梁相你们捐赠之物入了国库,本宫就立即下旨让枢密院的人停手,到时还需梁相出面多加安抚刑部朝臣才是。”
梁广义垂眼将他许给皇后的前提说了一遍,冯秋荔眼皮子跳了跳,万没想到皇后竟然这么狠,竟能从梁广义口中榨出这么多东西,只不过……
梁广义:“……”
梁广义:“那刑部……”
“皇后娘娘放心,老臣自会极力。”
梁广义偶然候乃至在想,如果当初陆家善待了皇后未曾退婚该有多好,如果没有最后那䧿山之事,皇后顺利嫁进了陆家,那厥后这些纷繁扰扰的事情也底子就不会有。
“但是……”
“石家,范家等几位家主晓得朝中困难,明白陛下在外交战辛苦,愿再加五千匹战马,另筹足五十万两白银及十万石粮食以作军资。”
梁广义咬牙沉声道:“那粮食是他志愿捐募,望助朝廷度过难关。”
三十万石粮食,一万匹战马,再加一百五十万两白银……
梁广义咬着牙压抑心口肝火:“皇后娘娘,那只是个平常贩子,二十万石粮食便已经掏空大半家底,更何况他那侄儿固然人在刑部,但也刚上任不久,查到最后一定真有多大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