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疆场之上厮杀固然悍勇,可不代表他们情愿白白丧命,凡是有一丝能够他们也不会放弃挣扎,可现在团团围困必死之局,他们底子没有机遇逃出世天。
“降者不杀!”
有人想要跳江逃窜,却还未入水便被江上之人箭矢射中,那染着鲜血的尸身“噗通”落入豊江,转眼便被水流冲走,只半晌江面便染了血红,尽是浮尸。
一声令下,大魏军队齐刷刷向前。
夏侯令瞳孔一缩。
“你用不着热诚我,胜者为王败者寇,本国师不过是输在施玉麟的算计里,但是魏帝,你得了一个施长安,借他设局谋算北陵,为诱我入局带兵反击不吝拿着魏甲士命去填。”
夏侯令瞋目而视,萧厌却已不想多言,他扫了眼北陵那边的人,脸上笑意一收,手中长剑高举起来朝下一挥。
不等他开口,萧铮就扭头:“陛下觉得如何?”
“砰!”
“你!!”
长剑动员手腕飞了出去,四周人快步上前,只刹时便擒了夏侯令,待他被压着送到萧厌身前时,腕间的血流了一起。
“夏侯国师既然这般仁慈大义,在乎你们北陵将士性命,那不若以你之命换你身边统统人存活如何?只要你他杀于此,以身殉你们北陵,留下血书命其别人放下兵器投降,我便恳求陛下留你身边这些人道命。”
夏侯令清楚能感遭到萧厌话音落下以后,四周那些北陵将士炽热火急的目光,除了三千血影和戈岳等人,就连之前跟着他逃到此处的几名北陵将领也都是生出渴盼之意。
“便依兄长所言,只要夏侯国师能做到你说的,朕不但不杀他身边之人,就连落雁关外那些北陵将士也只降不杀,以后我大魏军队踏足你们北蛮之地时,不伤妇孺老幼,不杀纳降之人,如何?”
大魏的人如此,北陵的人亦是。
夏侯令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声弦响,中间一血影眼疾手快拉着他后退,那精铁箭矢“砰”地一声钉在他身前地上。
脸上的红也随之减退,夏侯令面色惨白,死死看着萧厌:
萧厌看着北陵那些人固然没有开口,可隐有逼迫之势,而夏侯令脸上乍青乍白用力抿着嘴角。
萧厌手中长剑染血,于阵前杀伐,四周魏军更是凶悍至极,只半晌便将北陵人压得难以喘气。
“提及来若非夏侯国师互助,你和季容卿的人调拨那些人野心搅乱朝堂,朕还不知该如何朝着他们脱手清掉朝中毒瘤,也幸得你勾连西疆诸部诱他们前去南齐,不然那茫茫大山,独瘴遍及,朕的雄师就算三头六臂也难以何如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