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宁走后,白茸脸上带着笑和红洛躲进本体当中,两株牡丹头挨着头小声交换。
花圃中,两个女子正对月而拜。
红牡丹吓了一大跳:“公然这般短长?”
安宁问白牡丹和红牡丹,她手里还把玩着那团蓝色火焰。
红衣女子有些游移,白衣女子则大着胆量答复:“是一只河蚌,姚家祖宅建了也有几百年,其间也修了好多回,但这湖没甚么人动过,那只河蚌在河里几百年,早早的就修成了人形。”
两个花精顿时戴德戴德:“表女人放心,我们姐妹只求一容身之地,毫不敢害人,更不敢害姚家人,我们姐妹固然法力寒微,但也会极力庇护姚家人,只求表女人莫要赶我们走。”
她沉吟半晌:“牡丹也称鹿韭、鼠姑、白茸、百雨金、洛阳花等,白牡丹,你便叫白茸吧,红牡丹便叫红洛如何?”
安宁右手握住伸开,每一次都会呈现一种分歧的神火:“刚才你们也见了南明离火,现在我给你们看看三昧真火。”
两个花精从速闭眼。
安宁从窗子里跳出来,急步进了花圃。
白衣女子有些不明白。
安宁握了一下拳头,再伸开的时候手中的火焰就变成了玄色:“也罢,我且教你们一个乖,天下神火有十,排名第十的是幽冥鬼火……”
“你们这些草木精怪夙来喜好那姣美墨客,更爱生出一腔缠绵情义来,这是你们的赋性,我且不管,但是,姚家的这些男人,你们莫给我招惹,如勇敢招惹,休怪我拿三昧真火让你们灰飞烟灭。”
安宁沉着脸警告两个花精。
那两个女子一个穿红衣,一个穿白衣,长相绝美,描述鲜艳。
安宁面色缓了一些:“你们这些草木精怪又有多少本领?不过化个形就让你们丧失极重,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只怕都能礼服你们,姚家不消你们庇护,不过是我心善,见你们修行不易,特来点拨一番罢了。”
“是我。”
她俩从速跪下来给安宁嗑头:“白牡丹,红牡丹拜见徒弟。”
“当然,如果你们循分守已,我也会点拨你们一二,好让你们早日修成正果。”
她推开窗子望着月色洒下来,然后就看到院中的一棵月季花花枝朝月光伸去。
红洛皱了皱小鼻子:“那河蚌精本身长的那般丑恶,偏要化成雪莲女人的模样去勾搭傅公子,可真是不要脸,怪不得徒弟为这事生了好大的气,放在我们身上也必定活力。”
红牡丹和白牡丹只是两个小花妖,那里晓得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