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看安宁:“宁宁,你和我弟弟如何碰到的?”
“我……”萧年想说甚么。
办事生和安宁应当是很熟谙了,她笑着说了两句讨喜的话就退了出去。
“行,那我先走了。”
萧年从速包管。
安宁笑了笑,又指了指一碟豌豆黄和一碟桂花糕:“他家就这两样点心还拿得脱手,你也尝尝。”
“好。”萧元就着安宁的手喝了一碗茶,昂首的时候仿佛才看到萧年一样:“你如何过来了?”
她拿脱手机给萧元发了个信息,就开车去了之前会去的一个私密性很好的会所。
萧年脸上的汗都要掉下来了。
比及萧年走后,萧元才紧紧的抱住安宁的腰:“既然晓得是他,你把他赶走就是了,干吗理睬他?”
他看了萧元一眼,满心的妒意。
安宁摆手:“今儿就算了吧,一会儿你给我上一份牡丹鱼片,两份鸡豆花,其他的捡着今儿做的好的上,记得不要辣的。”
萧年哪喝得出好不好的,归正他就感觉安宁都夸好,那必定是很好的。
他坐进车里,想说话,可张了张嘴巴却不晓得要说甚么。
萧年都不晓得手脚要往那里放。
这话倒也是。
安宁笑了一声:“可真是巧了啊,这是你弟弟啊。”
这么一会儿工夫,他额上就冒汗了。
他就想着,还是不说了吧,毕竟多说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