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六叔顺手抓了根棍子就朝萧大光身上敲去:“胡涂东西,你如何这么拎不清啊。”
六叔见萧大光两口儿实在不开窍,不得不说几句重话。
萧大光从速笑着让三小我进屋。
是啊,给萧元办婚事可不亏损,安宁开了好几个厂子,萧元从小就夺目,交友的朋友又多,现在恐怕更是交友满天下,他结婚,那些人能不来吗?来了不得掏钱?掏的钱少了都不美意义,这哪是办婚事啊,这清楚就是搂钱呢。
钟六妹却还是不平:“安宁都跟老三睡了,她还想如何着?我们老三离了她,有的是黄花大女人情愿嫁,她呢……”
杜春枝低头,实在是不想跟这个拎不清的嫂子说话了。
萧大光搓动手:“实在是没体例的,原子本事,再说,他和安宁都在一起住了那么长时候了,安宁不嫁到我们家还能如何着,裴家有钱,婚事就让他们折腾着办吧,我是折腾不起了。”
结婚之前,钟六妹挺喜好高娜娜的,对高娜娜可好了,可结婚以后,垂垂的,钟六妹就对高娜娜横挑鼻子竖挑眼了。
另有就是高娜娜缺心眼,好多活都干不了,本来钟六妹托人在镇上一个小厂子给她找了个活,这活不太累,人为给的也还行,可高娜娜干了没几天,人家就不要她了。
高娜娜没眼力劲,一见清算就不欢畅了:“娘,我还没吃完呢,你放那,我还要吃呢。”
几次以后,钟六妹就完整歇了让她干活的心机。
高娜娜端着大碗,碗里除了粥,另有好些肉片,她吃的欢实,一边吃还一边说萧磊:“别光给我,你也吃。”
约莫是远香近臭吧。
萧大光一家正在用饭。
六叔横了钟六妹一眼:“爷们说话,哪有你个娘们插嘴的事理,一边去。”
萧二光听了这话连连点头:“六叔说的是,安宁多精的人啊,人家过来,一句不好听的话都没说,对着我们一口一个叔婶的,可说出来的话听着好听,却带着刺呢,每一句都在说我们萧家不占理,不懂情面变乱,要真是原子入赘到了裴家,也是我们萧家逼的,是你们先不要这个儿子了,今后,有啥事也别想让原子管你们。”
钟六妹却问:“六叔,你咋晓得原子结婚的事?他找你了?”
杜春枝坐下道:“他没找六叔,是安宁过来讲了这事,为着这个,安宁但是跟我狠哭了一场。”
杜春枝更是嘲笑一声,话头更冷:“你们如果不肯意办,我们办,我是原子的婶子,给侄子筹办婚事也办得上,只是礼金收了以后,你们可别眼热悔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