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么,刘公公这里还没走呢,背面就来了好些人,这些人穿的很光鲜,还赶了好几辆马车来。
她起家拿了簪子给十一娘,十一娘一点都不客气,接过来插在头上:“可标致?”
她才进小院,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名女人。
宁若萱让碧云去要些吃食,碧云出去不一会儿就气呼呼返来:“管事的不给,说是王府人丁太多,今儿这个要,明儿阿谁要的,他们也忙不过来,再者,王府的家业也经不得这些人吃喝。”
管家愣住。
并且豫王家就一个孩子,这世子妥妥的就是将来的豫王啊,这么一算,王家这位大女人可不就是妥妥的王妃娘娘么。
宁若萱一听这话当下就变了神采。
她上前一步笑着和管家说话:“您也看着了,我家并没有多少处所,只怕放不下这些东西,再者,庄户人家不像高门大户,院墙矮,且又没有保护,这些贵重东西放在家里实在不平安,若单只是丢东西倒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怕会因为这个害了性命。”
这么些贵重东西放在家里只怕要遭贼的。
十一娘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宁若萱还能如何。
王家这是要发财了啊。
安宁转过甚看向王顺:“母舅,这些东西我出嫁的时候与我添作嫁奁如何?”
刘公公笑呵呵的:“我们就不坐了,宫里等着归去复命呢。”
他又看了看安宁:“大女人且宽坐,只怕不一会儿豫王府的人就来下聘礼了。”
王顺憨憨笑着:“我性子直,但又不傻,这些事理是明白的,那些财物是肇事的根苗,我那里敢收啊,东西咱家不能要,但这事,咱家是有好处的,大女人能嫁到豫王府,这便是咱家最大的好处,今后在外边提起来,谁不得高看咱家一眼。”
那一个个的大箱子搬到院子里,吓的王顺手忙脚乱的。
别的还带了两个丫头,也是来奉侍安宁的。
十一娘又叹了一声:“王妃与我定了婚事,可惜家里实在艰巨,也没钱与我购置嫁奁,都说长嫂如母,这嫁奁的事情,只怕还要下落在嫂子身上。”
她只无能笑:“我这里有个红宝石的簪子,就与mm吧。”
管家对安宁的印象就好了很多:“是小的思虑不周,您说这事如何办吧?”
宁若萱昧知己道:“都雅。”
官媒也不敢多想,趁着大伙都在凑热烈的劲从速溜走了。
那马车都是大车,上边沉压压的装满了东西。
她拉着十一娘进屋,十一娘出来坐下就看着宁若萱的头面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