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顺手拿过一个翻开:“萧公子几时来的?这会儿还在吗?”
盒子开了,里头放着一套近似于当代的乐高那样的玩具,归正就是各种的零琐细碎的部件,拿这个拼在一起,边上还放了图纸,是拼成以后的结果图。
向氏没问,老太太也没说是如何回事。
可现在老太太生二太太的气,就允了这事。
她说:“最好如许,我是受不得这个的,本来两口儿好好的,非恰当间插上那么几小我,便是再好的豪情天长日久的也消磨没了。”
为此,二老爷大发雷霆,差点就要休了二太太。
萧卉笑了一会儿就哄她:“好mm,都是我的错,我不说了……”
不过这话安宁没和萧卉说。
家里另有好些处所得渐渐弄呢,安宁也不想一天就忙完,她看着厨房都还没有采买,就让下人去外头酒楼用饭,又让那边跑腿的给送了一桌上好的席面。
比及宴客那一天,老太太带着好些人来了,恰好就没有二太太和高雅母女。
安宁就道:“她恨她的,我们该如何就如何呗,等我们搬走了也和她打不得交道,管她做甚。”
听起来平阳侯府这几天是真热烈啊。
萧卉翻开盒子呀了一声:“竟是这个啊,我之前见过,但没玩过,这比我之前见的更要精美一些,不过我传闻这个特别操心机,得耐烦实足的人才弄得了,这耗人的玩意我不爱玩。”
安宁没说话。
本来,前两天二太太竟是把白梅搞的小产了。
二太太又哭又喊,披头披发的跑到老太太屋里要求老太太帮她。
二太太好些天都没出过屋门。
但是,府里各处的主子下人都晓得二太太是挨了打,自发没脸这才不出去的。
等着安宁这边安设好了,向氏就去平阳侯府,一来是给老太太存候,陪白叟家说说话,另一个就是请府里的太太奶奶们来坐客的。
这可真说不定,这些太太们都很双标的,本身不喜好是一回事,但是给儿子指又是别的一回事。
安宁听完就说:“我如果是二娘舅,就把高雅母女俩送到庄子上,再找几个短长的人看着,让她们出不去,也让她们不能和外人打仗,这才气安稳,若不然,只怕好些事情都要坏在她们手上。”
等着客人走后,向氏累的倒在榻上:“就这么一回了,今后再不宴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