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那些混蛋也没少找我们的费事,这关门外,还一天一封信的骂,另有人说,要究查我们一个谋逆罪,要我们全数出去受死。”秦福哼了一声道。
秦陌寒拿下甘州不过三年,秦齐在漠北也才两年多。
“行了,那么这些话,都不消说了,秦齐,你也晓得我的,只说,前面要如何做就成。”罗战亦一笑,挥挥手道。
固然他也是做做模样,但是朝廷和天子的态度倒是实在寒了他的心。
倒是秦福这里,应当有最新的谍报。
秦福将潼关一关,他当时只感觉解气。
可便是如此,秦家在秦州,那也是神一样的存在。
“精确的说,是楚家皇族,不管是谁,都不会让我们好过。”秦齐接了他的话道:“有内奸来了,冒死的是我们,但是一旦战事了了,我们手上的兵权便成了他们如鲠在喉的忌讳,这一次,说是说安国公世子不甘心,实在,何尝不是皇族要操纵他们,来杀我们呢?”
如果不是二十年前,秦家唯二的两个男丁就那么死了,只要秦家人振臂一呼,当时,秦州的大门就能对中原关上。
别说出兵兵戈了,只怕叛变都有。
“我倒是想啊,可你也看到了,那些兔崽子连关门都不敢靠近。”秦福笑了一声,看到秦齐的神采,笑容沉了下去,道:“如何了?”
秦陌寒一笑,道:“自家兄弟,伸谢就见外了。”
归正,他的命是被秦齐救的,还不晓得救了多少回。
这特么的底子不就又是好吧!
秦齐的旗号本就是个秦字。
“杀了你们,便是我了。”罗战自嘲一笑。
他们从山村出来,这些天骑着大鹰鹫到处乱飞,飞鹰很难找到他们的踪迹,秦关在甘州,动静到的比较慢,供应的动静也有提早性。
而秦陌寒的战旗向来不写顾,而是一只放肆的飞鹰。
罗战坐下了。
倒是他常常想起,便感觉胆怯的。
要真起兵,胜算实在未几。
“当年,我们支撑楚瑜上位的前提,便是他要规复秦家的名誉,将公道还给秦家。”
秦陌寒淡声道:“但是,他刚到手,便逼死了定国公,然后毁约,他向来没有想过要规复秦家的名誉,不但如此,这三年,他如何对我们的,你也晓得,现在,又多了个五皇子。”
“哦?”秦齐将竹筒一拧,道:“看模样,楚瑜还是脱手了。”
秦家铁骑亦持续了八百年。
罗战深吸了一口气,道:“那现在,你们筹办举起秦家大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