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南边?”秦齐抿了一口茶水。
船厂……
“如此。”秦齐点点头。
归正他们两兄弟都成如许了,就算跑路换处所,别人也不会感觉奇特。
明白了。
当时便说了,如果那两人连手中的东西都保不住,便将那些财产,也一并转给秦齐。
何况,走成了官府的票据,这万福楼的信誉度就蹭蹭的往上冒,那些大商队也会开端考虑用他们万福楼的票兑。
在朝堂之上说了秦家军军费粮饷自理后,阿谁贩子入边的盐引茶引优惠,便也打消。
并且,还不显山显水。
寒噤则是船厂,和一些和海运有关的铺子,再加上位置极好地步极肥的几个万亩以上的大田庄。
两日以内就要走,寒噤是痛快,归正那些铺子的管事之前都是暖流部下,要如何做,暖流说一声,他们就会照办,田庄嘛,也是一个意义。
归正,这两年织坊里的东西,都会直接往北边运,也不存在被客商摆一道的机遇了。
到得第二日,寒澈套了几辆车子,带着媳妇去往乡间庄子。
寒澈手中,以织坊和桑田居多。
“你也晓得,江南一地的税银总也有几百万两银子,这么大的数量,以我对严大人的体味,他是万不敢让个商行来运的。”顾欣悦笑道。
就算量大,总额也不大。
“为何?”汪翰不觉问道。
这但是大大的功德啊。
可就是如许,寒澈和寒噤手中,都各有代价两百万两银子以上的财产。
“北方那边,开春后也下来联络上了,不过江南往北方去的大商行,多是六七月的时候行路,现在的买卖不算多,不过,现在早稻顿时要下来,开春后的新丝绸也出来了,买卖也会多起来的。”汪翰恭敬的坐下,道。
可现在,寒噤的那些海运铺子被骗走四个,其他也处于停业状况,田庄里,一向被人拆台,早稻才种了三分之二,果林大多无收(花都被打没了)。
但是官府的税银就不一样了。
再又让寒澈将织坊里的统统东西都找个处所放好,说他的人会来拿,直接运往北方卖个好代价。
“起初,有人递了话给我,说是江南本年的春税已经快收完了,问我们接不接官银的票兑。”汪翰道。
这如果放在之前,寒澈一个帖子送去衙门,那客商就吃不了兜着走,可现在……
幸亏卫昭办理户部的时候,已经操纵手中权力开出了大量盐引茶引,卖给了秦齐部下的贩子。
汪家分开扬州,家中的财产有些转卖,有些是直接转到秦齐部下,另有盐行,这些铺子秦齐有派人来管,不过汪翰还是一向有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