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荣宁郡主大婚之前,袁子苏最后和他见过一面,隐晦的提起了,都城只怕有大乱,如果他真是为民着想,那么,便要考虑出京之事。
“对了,玉真还说,他们那的律法也不一样,还说,他遇见了袁至公子!”铁夫人又凑到铁御史身边道:“是不是就是袁子苏?阿谁天赋?”
而没人承认的天子,又如何能成为君?
然后不等他答复,袁子苏便道,无民何来君?
扮作丫环!
无民何来君……
铁夫人责怪的瞪了他一眼,上前给他脱去官服,道:“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就当年谗谄秦家一事,袁家就该死!
“说清楚点!”铁夫人锤了一下他。
他还想着如何去劝袁子苏呢,成果袁子苏便先找到了他,要他尽力互助秦陌寒。
“嗯。”铁御史点点头。
内奸环顾,国度需求的是能反对内奸的悍将,而不是那种靠着买卖来获得本身好处,一旦本身好处受损,就开门迎敌之人。
那就是一个天赋。
想想,也只要那臭小子做得出。
说自个投身在了荣宁郡主身边。
铁夫人坐在了他的身边,对窗外挥挥手,让外头人全数退开,低声道:“这卫大人没疯啊?我看玉真这信上说,不但卫大人,那边另有好些个大人,都是从都城辞职了走的。”
是啊,就如同现在的京东路,那些人活不下去了,只要造反。
如何都不成能联婚的。
这话听起来是大逆不道。
可惜,当时候袁家是相府,她家老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六品御史。
“可我看不懂啊!玉真说,秦州那边和都城完整不一样,连办理的体例都不一样,农田作物都是轮播,那甚么叫轮播?”铁夫人很有求知欲。
铁御史微浅笑道:“你夫君可刚回家。”
叫了一声,又从速捂住嘴巴,抬高了声音道:“但是,不是说秦家向来……”
想想当年袁子苏问他,君在先还是民在先。
“那,袁公子和卫大人他们,另有这里。”铁夫人指着信上的一行字,打断了铁御史的遐思,道:“你还没跟我说呢,如何卫大人和那些个大人都走了?”
“喂,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铁夫人很不对劲他这对付的态度。
铁御史就想发笑。
而亦是受那小子的影响,他亦对现在的天子和朝廷日渐绝望。
他便有好些年,没有见过那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