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里的位置还没抢完。
要说齐天傲没有贪钱,他严字倒着写。
两条船代价五十万两银子的货,他直领受了三十万两银子的税。
严旭一怔一下,忙道:“快请快请!”
而这个时候,本应当大量收买粮食来调控粮价的朝廷,却下了减少收买一半粮食的号令。
“你倒是一心为百姓所想。”竹溪先生叹了口气道:“你可晓得敝宅早些时候返来了海船?”
“那你可知,客岁那些豪族大多都是嘴上工夫,唯有敝宅,是真正的倾仓而出,将统统的东西都捐了出来。”竹溪先生叹了口气道。
只是,他的确没想到,五皇子竟然还和江南豪族做了这等买卖。
也是幸亏在客岁水患之时,他下了狠力救灾,才得了江南官吏的共同。
别说那些豪族大户,海商巨商,便是浅显人家亦不足钱。
“啊?”竹溪先生做不懂状:“你这话说的,米贱伤农不伤农的,我倒是传闻,客岁水患,江南豪族兼并了大量的地盘,本年可都是大歉收。”
那些豪族家里本就良田万顷,本年的产量也非常的多,自家的粮食都没有去处,又如何会掏钱出来买粮?
面上现了讪讪之色。
竹溪先生拂拂袖袖道:“我是来找你喝酒的,想甚么体例?难不成你一个江南总督,连酒都要我想体例?”
“好了,你也晓得现在粮价再这么掉下去,浅显百姓没有活路,那些地步又会被兼并。”竹溪先生道:“现在,唯有压服巨商,出面购粮。”
当时那敝宅管家说没现钱交税,还是纪家人帮他出的。
这江南敷裕非都城之能设想。
他固然憨直,但是并不蠢,前面也体味了一些事。
当客岁水患过后,他详查了之前的账目,那些账目固然做得非常详细,好似看不出任何题目。
“他说是老爷的旧识,姓陈,号竹溪。”
“也不怪你。”看他的神采,竹溪先生收起了讽刺之色,道:“你初来乍到,当时心急灾情,必定不会想到那些豪族正在趁机兼并地盘,五皇子聪明,以此威胁江南豪族捐款捐物的赚名声,而你看到那些豪族拿钱拿物,天然也不会想到那些人做的事。”
“我本身去请。”严旭喊了一声,干脆本身冲出了书房。
严旭又呆了一呆。
从都城传来的动静看,现在那些人没有动他,只是因为还没来得及。
可惜的是,本年的春税已经在收成之前运出,要不,他就算拼着被夺职,也要拿那些钱先买粮入仓平整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