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觉得我眼睛瞎了就没用了,说吧,你们想如何做?”青莲子哼了一声,从怀中掏了个黑曜石盒子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秦齐嘲笑了一下,道:“毒,是南疆密毒,人是傅嫔的人,这究竟在不消再查。”
秦齐和秦陌寒两人神采都是一木,面面相觑了一下。
“而后,坦白了齐家之事,另有,先帝想要对秦家动手之事。”
“这是甚么?”秦齐在秦陌寒身边坐下,问道。
秦陌寒看了秦齐一眼,将盒子拿到手中,翻开看了一眼后,道:“青爷的意义,是让我直接杀了天子?”
“不错。”秦齐点头道:“当时安国公和宁尚书被捅出剥削甘州漠北的军饷军需,楚瑜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安国公固然丧失了一个亲信,却没有遭到一点奖惩,何况,既然是苏美人找上门来的,必定会有一些承诺。”
这么赤裸裸的对卫昭动手,就真的不怕卫昭对安国公脱手?
秦齐扶着秦陌寒将他放在了软榻之上,再用皮褥子将他裹好。
“你感觉,是他一早便打算好,引欣悦出来?”秦陌寒脸上一点点的闪现出煞气,淡声道。
皱了眉头道:“身子还这么不好,乱动甚么?”
秦齐轻叹一声道:“是,秦云天和你母亲,便是被这封信骗去都城的。”
不然,顾和魁就不会常常用满怀惭愧的神采看着他。
“嗯,等这件事的后续,看看,这过前面会有如何一个生长。”秦齐嘲笑道。
秦齐淡声接道:“杜雪说,当时他并不信赖,但是,他却在杜白身上发明,血誓的确对杜白没有甚么结果,杜雪是杜家嫡子,母亲是暗家嫡女,但是杜白,母亲和外祖母曾外祖母都是外族之人,杜雪便信赖了齐家所说。”
“走一走也好,他的骨头都被冻伤,现在泡了这么久非常坚固,也是要活动一下。”青莲子端了碗药粥,摸索着在椅子上坐下,将手伸了伸道:“趁热吃了,你那肠胃不能猛吃,隔一个时候吃一碗。”
“毒药,一共三种,红色的是焚心丸,吃了后,一日以后会如同高烧烧死普通,蓝色的是寒水丸,吃了后,三日以内会因为饥渴而死,紫色的是……”
秦陌寒手顿了一下,将碗放在嘴边,一口一口渐渐的喝,一边喝,还一边抬眼去看青莲子。
秦陌寒伸手接过药粥,刚想一口喝完,青莲子又凉凉的道:“一口口的,渐渐的喝,你就是这般,以是在漠北城养了那么久都没用。”
青莲子笑了一下,道:“这药性都要过些时候才气发作,大将军只要返来再泡次药浴,就能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