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悠明略显粗糙的掌心抚摩他柔韧的肩膀,语气仿佛漫不经心肠说了一句:"你穿礼服很都雅。"
夏星程翻开被子,筹算先把衣服穿上,杨悠明按住他的手,说:"不消起来,我去看看。"
杨悠明皱一皱眉,问他:"到底是甚么?"
夏星程尽力展开身材驱逐他。
杨悠明微浅笑着问他:"如何了?"
夏星程神情专注,手指沿着杨悠明眉梢眼角细细抹开,答复道:"面膜。"
杨悠明问他:"花花的?"
当他细看的时候,才发明杨悠明的瘦并不是病态的肥胖,而是常干体力活那种男人的精瘦,他的肩膀脖子都能看到皮肤下紧实的肌肉,与孙耀这个角色的状况非常合适。
夏星程弯着腰,目光在杨悠明身上流连,宽松的寝衣领口掉下来,暴露一小块白净的胸膛。
说完,他伸手拿起丢在床尾的寝衣过来,不慌不忙地穿在身上,然后踩着拖鞋朝内里走去。
何征对夏星程的演出评价很高,说从《渐远》到现在,他有了很大的进步。
夏星程说:"我晓得啊。这又不是灵药,估计没那么快起感化吧,等你拍完了就白返来了。"
杨悠明掀过中间的被子将他们两个盖在内里。
温馨的房间里从窸窸窣窣的响动变成大床闲逛的声音,同时还伴跟着狠恶而压抑的喘气声。
杨悠明一动不动,也在看他。
夏星程没说话,他直接分开双腿跨坐到了杨悠明身上,把杨悠明的双手压在两边,低头细细打量他。
杨悠明用鼻尖磨蹭他的脸,"你说了算。"
杨悠明朝内里看一眼。
夏星程笑了,"那你得每天用,拍完戏要白返来。"
在此后他或许再也不会经历一次完完整全把本身活成一个角色,但是他仍能够在每次演出中经心投入到一个角色,不竭磨砺,不竭生长。
春季的南边,气温不冷不热,两人盖着一床薄被正合适。情事过后也懒懒不想起来,夏星程抱着杨悠明的腰,说前段时候在查察院的见闻。
那些动静过了好久才停下来,杨悠明俯身趴在夏星程身上,双手紧紧抓住他手臂都掐出了陈迹,还是舍不得放开,一下下吻他汗湿的额头。
夏星程低头看他,把手指插进了他头发里,贴着温热的头皮抚摩,过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他的嘴唇。
夏星程不答复,他把盖子放到一边,手指在罐子里挖出来一小块面霜一样的东西,低下头,仔细心细地给杨悠明抹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