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志超用刀子一样锋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孺子安,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之以是带你来看这个墓坑,是因为这个墓坑就是为你筹办的,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在缅甸境内的一个偏僻的小寨子里,龚志超又见到了孺子安。
“但是,如果我们在境外做掉孺子安,替叶鸣兄弟报仇雪耻,那又是别的一回事。因为我们是替本身的兄弟报仇,并且是用江湖的体例报仇,白邦国即便与孺子安干系再好,他也不敢多说甚么。并且,白邦国拜托我们的任务,是将孺子安送出国境,我们也完成了他拜托的任务。至于到了境外我们要做掉孺子安,与他拜托的任务就是两码事了,他也不能是以而指责我们违背江湖端方。”
在爬过了两个小山头以后,几小我来到了一片庞大的竹林内里,穿行在密密麻麻的茂竹修篁当中。这片竹林里有一条挖竹笋和砍竹子的村民踩出来的小道,蜿蜒盘曲地通往竹林的深处。
孺子安听到龚志超这句冷冰冰的话,俄然感觉背脊上一阵凉意袭来,转过甚用惊奇和惶恐的目光盯着龚志超,不解地问:“老弟,你这话是甚么意义?这墓坑不是给寨子里的人筹办的,那是给谁筹办的?另有,你们带我来看这个干甚么?”
福猛子现在对孺子安悔恨至极,恨不得当即就将他三刀六洞大卸八块,给他恭敬的“鸣哥”报仇雪耻。是以,在听到龚志超的话后,他当即拥戴说:“超哥说得对:我们身在江湖,要报仇就必须按江湖的端方办,不能以将仇敌出售给警方的体例报仇,而应当亲身脱手将孺子安这王八蛋撤除。超哥,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我来办,我必然将事情办得利利索索,不留任何隐患。”
听到龚志超进入房间的脚步声,孺子安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展开充满血丝的眼睛看了龚志超一眼,欠身从藤椅上坐起来,笑着说:“老弟,总算把你盼来了。我的证件办得如何样?花了多少钱?我现在将带路的钱和办证的钱一起给你。”
孺子安忙紧走几步,跟在福猛子身厥后到阿谁土坑前面,探头往内里看了一眼,只见这个土坑大抵有两米深,东西长、南北窄,是一个很标准的长方形。
孺子安抬眼一望,只见这块草地正中间有一大堆浮土,浮土的中间仿佛是一个土坑,不由猎奇地问:“老弟,那边阿谁坑是干甚么用的?如何在这么幽深的竹林里,另有人在这里挖了一个坑?这个坑是干甚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