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在曾强说了那番马屁话以后,他的面色和缓了很多,思虑了一下,对曾强说:“长毛,我晓得你是靠着在建材市场收点钱赡养你那帮小弟。但是,你鼓励那些买卖人和地税局作对,那是很伤害的行动。如果地税局认起真来,到县委县**去奏你一本,说你是禁止地税干部依法征税的黑恶权势头子。你想想:县委县**带领的人为都要靠地税局收税上来才气领到,他们能不正视吗?只要这些带领开一局口,县公安局绝对会在第一时候把你抓起来,并且任你有多大的庇护伞,都保你不住。你想过这个题目没有?”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传说中凶蛮非常的所谓“强哥”,会是如此一副怂样,竟然会吓得尿裤子……
他刚一起身,包厢里的人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和尿骚味,忍不住都掩鼻不迭:本来,方才铁坨将冰冷的枪口顶在他的太阳穴上,开口数到“二”时,曾强一下子吓得魂飞魄散,竟然大小便失禁,屎尿齐流,把全部包厢的氛围都净化了……
铁坨听到超哥的话今后,又用枪筒在曾强太阳穴上顶了一下,冷冷地说:“长毛,你别怪我对你动粗!像你明天这类行动,放在畴昔,那是忘本负义,是要三刀六洞砍手顿脚的。你如果不平气,固然找我来复仇。我明天敢用枪顶你的太阳穴,就做好了你将来抨击我的筹办。不过,你要想清楚:在新冷街上,你只要动了我一根毫毛,我保准让你百口人一夜之间从地球上消逝!”
是以,他刚刚才会毫不包涵面地当众怒斥他。
而现在,本身固然受了点惊吓,却不测埠争到了一个比收庇护费更来钱、更安然的赢利机遇,不免令他欣喜若狂,俄然跪倒在地,对超哥连磕了三个头,感激得泪流满面……
龚志超跟叶鸣一样,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现在,他见曾强吓得尿了裤子,神采间又非常恭敬,并且方才说的那几句马屁话也恰好挠到了他的痒处――他现在不喜幸亏街上冲冲杀杀,但是,却很享用那种大家晓得他的名头、大家都畏服他的“超等大哥”的感受。
曾强从速连连点头说:“超哥您说得对,说得对。我就是个莽汉,没有您这么高瞻远瞩,底子就没有估计到这类结果。”
方才曾强出去时,叶鸣一看他那双狡狯的小眼睛和狭长局促的脸颊,就晓得这不是一条咬钉嚼铁的豪杰,应当是个狐假虎威、欺软怕硬、外强中干的家伙。估计他平时就是靠着一些小恩小惠皋牢一批小地痞,然后再仗着有几个小弟,去逼迫良善,而绝对不是超哥他们这类有胆有识有担负的大哥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