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点点头说:“那好,明天就费事刘局长办好强迫履行的法律手续,明天我们三个局长都去,对绿野酒家采纳强迫履行办法。履行的财产,我感觉,起首要收缴他们的税控收款机,不能让他们再有发/票开;第二,要把他们的冰柜和冰箱搬掉,如果代价不敷以抵缴欠税和滞纳金,还要从包厢里搬几台电视机。”
叶鸣欢畅地叫道:“姐,感谢你!”
叶鸣晓得这事必定是内部有人共同绿野酒家逃税,并且也是奉李立之命,以是也不好再说甚么,便问欧阳明:“欧局长,你感觉绿野酒家有甚么能够扣押查封的财产?”
“没有啊,我现在还没跟她联络呢!”
“那好,早晨我买了一条野生甲鱼,我做红烧甲鱼给你吃,犒劳犒劳你。”
欧阳明说:“我明天细心察看了一下,这个酒家每个包厢里都有一台挂式液晶电视,都是新的,每台代价应当在3000元摆布。别的,另有一台冰箱、一个冰柜,都属于能够履行的财产。”
叶鸣眯缝着眼睛思虑了一下,问道:“前次刘局长说:绿野酒家是办理了税控收款机的,他们半年没有来缴税,税控收款机内里的机打发/票是那里来的?如果没有发/票,他们是如何做买卖的?因为遵循事理,像他们如许有官方背景的酒家,前去用饭的应当以公款消耗为主,如果没有发/票,那是没法报账的。”
叶鸣在电话里不敢说死必然会去陈梦琪那边,因为他现在满心都想和陈怡呆在一起,万一陈怡要留他在她那边睡觉,他必定是不成能到陈梦琪那边去的。
欧阳明和刘鹏程齐声应道:“好的。”
陈梦琪在电话里委委曲屈地“嗯”了一声,又再次叮咛说:“哥,我可在家里等你啊,你不能爽约。如果太晚了,我开车来接你。”
欧阳明说:“叶局长,明天我带一个组去了东站,找到了前次刘局长说的阿谁钉子户‘绿野酒家’。我们察看了一下,内里的买卖确切很好。但我返来检察征管大集合体系的数据,发明这个酒家已有将近半年没有交征税款,累计欠税一万多元,滞纳金也有好几百了。以是,我感觉:我们要拔钉子,要杀鸡给猴看,就应当从这个有点背景、有点背景的绿野酒家开刀。我建议:明天就对这个酒家采纳强迫履行办法。”
叶鸣见他说得慎重其事,涓滴没有本来那种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模样,内心感到很欣喜,由衷地说:“欧局长,畴昔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提,重点是现在我们应当如何想体例拔掉一些钉子户,保护税法庄严,加强个别户的征税顺从度。我们一起来想想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