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也陪着他笑了两声,然后说:“肖处长,我今天下午已经回到天江了,现在在省委鹿书记家里。您吃过饭了吗?”
肖劲急得面红耳赤,用手比划着说:“方才叶鸣打电话给我,聘请我去鹿书记家里用饭。我不穿得正式一点、持重一点,如何行?万一给鹿书记留下一个不修面貌的印象,那就糟了!”
说完这句话,他立即将电话挂断,缓慢地冲进屋里,在衣柜里翻找得体一点的衣服,但翻了好几遍也没找到,急得在寝室里大喊大呼:“丽珍,我那套灰色西装呢?如何没瞥见了?快点给我找出来!”
肖劲此时已经完整沉浸在一种庞大的幸运和高兴的情感当中,固然他感觉刘丽珍唠唠叨叨的这些话,有点小家子气,有点妇人之见,但他也没有像以往那样呵叱她,而是乐呵呵地说:“丽珍,你晓得吗?我现在能有这份幸运,这是有朱紫帮手。这朱紫就是前次来我家里的阿谁青干班学员叶鸣,你应当还记得吧!我本来也当过几期青干班班主任,没想到在这一期就碰到了叶鸣如许的门生,这个就是机遇和缘分啊!这个机遇我如果不抓住,那我这辈子能够都再也起不来了!”
刘丽珍传闻他要去鹿书记家里用饭,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脸上也暴露了欢天喜地的神采,从速跑到儿子的房间里,把肖劲的灰色西装拿过来,一边帮忙他穿衣打领带,一边喜气洋洋地说:“老肖,看来你是时来运转了,我们家的好运也要来了。能够去鹿书记家里用饭,就是你们现在的常部长,他也没有这个幸运和报酬啊!我看,今后在构造部谁还敢欺负你,还敢小瞧你!你憋屈了这么多年,现在也该扬眉吐气了!”
肖劲走进鹿书记家客堂,只见鹿书记和李书记并排坐在面对客堂门口的沙发上,背对本身坐着的是一对中年佳耦,在听到开门声后,这对佳耦都把头转过来,冲着他很驯良地笑了笑。阿谁中年妇女,肖劲一看她的脸相和五官,就猜出她应当是鹿书记的女儿。
在略微扫视了一下客堂里的环境和人物后,肖劲便有点严峻、有点冲动地走进客堂,隔着茶几站在鹿书记和李书记劈面,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鹿书记好,李书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