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太傅也悄悄感喟一声,不敢自作主张地颁发言论。
黑甲军本来只是西北边防军队中的一支,后出处海蛟龙一手组建一手清算,作战勇猛,保家卫国,功劳卓著,逐步得了“黑甲军”的专属称呼。
“太傅大人,朕欲稳定军心,先将威虎将军贬下一级,待他戴罪建功,摈除匈奴,届时论功行赏论罪措置,太傅大人意下如何?”
语声未落,一旁的大理石屏风前面,俄然响起一个女子明朗娇脆的声音:“皇上,臣女愿为参谋,为陛下分忧解难!”
轩辕泽虎目一凛,身躯微震,仿佛感遭到了天子对他的一番赏识之心。
海蛟龙过世,这支黑甲军被轩辕泽领受,还是驻守在西北一带。
天子笑得有些凝重,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只要打退匈奴,朕会免除你的治军之过。去吧,朕等着你的好动静。”
天子怒声喝道:“太傅大人,朕敬你位高名重,特地请你来做一个见证。你摆出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造作内疚,未免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吧?”
温太傅惊得一跳,差点没嚷叫出声。他及时闭上嘴,有些恼火地看着来人。
温太傅拱手臣服地应道:“皇上言之有理。只是,此番大战,非要威虎大将军出面坐镇黑甲军不成,那些边关将士长年驻守苦寒之地,素闻黑甲军乃是大棠国的优兵良将,免不了呈现桀骜难驯的情势,有威虎将军镇守批示,才气够……”
此人,恰是温暮染。
温太傅一愣,这声音,听得好熟谙!猝不及防之下,温太傅竟然有些怔愣。
“太傅大人,你说说看,这些火线军情,是不是十万孔殷的大事?但是你们呢,你们躲在府中安享天年,谁真正体贴过边防,体贴过大棠国的万千将士?”天子仿佛处于大怒当中,语声沉郁,神情庄严,一双俊眉紧紧皱着。
轩辕泽跪趴在地上,沉声说:“末将难咎此责,任凭皇上发落。”
一袭绿衫,乌发云鬓,明丽的杏眼当中,闪着一丝果断的光芒,乍一看,固然不是甚么倾国倾城的美女,却自有一种不容人小觑的飒爽风韵。
来到殿上,就看到大棠国威虎大将军轩辕泽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天子端方地坐在攒金嵌玉的龙椅上,一脸喜色,这两人森冷地对峙着。
“老臣有罪!老臣枉为三公!请皇上降罪!”温太傅微微弓着背,双手拢袖,有些颤颤巍巍地站在一旁。
天子朗笑一声,从御案后取出一方虎头铁令,温太傅偷偷瞥了一眼,顿时心中暗惊,那枚用精钢玄铁打造的物事恰是调遣边关守军的两枚虎符之一,这虎符向出处天子亲身保管,从不借与别人,此次与匈奴大战,为了连合军心,有效地批示海蛟龙遗留下的黑甲军,天子竟然将敬爱的虎符交给威虎大将军,其昭昭情意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