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锦严拧眉,偏头对她轻声道:“你忘了我前几天和你说过甚么了?你最好给我诚恳一点,不然,我明天就将仕明送到外洋去,一辈子都不让他返来。”
黎七弦笑着点头,偏头看向田玉玲,体贴的说道:“夫人也出来吧,别受凉了。”
被提起这件事,田玉玲想起了前次在咖啡店里所受的尴尬,刹时没绷住,神采骤变,“你……”
这么多年来与之共枕的结发之妻尚能如此对待,也难怪当初他会这么狠心对她的母亲了。
又或者,田玉玲手里,有甚么把柄被黎锦严握住,不然,以她那天的气愤值,不成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停歇下去,现在还能若无其事的来奉迎她。
见状,黎锦严当即会心,驯良一笑,说道:“我传闻了几天前你和你阿姨见面的事情,黎贤,你阿姨也是一时想不开,才会对你说出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恰好此时,田玉玲从门外走了返来,刚踏入客堂,就被黎锦严叫住,“夫人,去泡一壶花茶来。”
站在门口,冷风呼呼吹过,田玉玲身心俱疲,神采丢脸的没法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