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会来……
黎七弦抬开端来,斑斓的瞳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宫御渊一记冷冽的眼神扫过。
宫御渊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但又强行压了下去,故作严厉的说道:“你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别觉得你说两句好话,我就会谅解你。”
“我还不能来了?”
宫御渊冷峻的神采稍稍有所和缓。
宫御渊被她勾的内心痒痒,早就忘了活力一事,邪肆一笑,反手一把抱住了她,顺势就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当然是……好好谢了!”
这一夜,两人在浴室里大战了三百回合,完过后,又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
“……”
黎七弦对峙本身没做错,统统都是别人的错的原则,誓死不认。
宫御渊低醇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
“我大半夜翻墙出去,没被保镳抓到,竟然差点被你打死了!真是有点好笑呢。”
宫御渊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