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錦珩,我晓得你不会信,但是我真的是头一回……”
“那就是甘心?”
这厢,苏鸾神采倒是“唰”的变白!她怯生生的昂首看陆錦珩,公然见他神采尴尬的很。
“苏女人,你何时回的青州?”琴师见礼,垂首间透着温文尔雅。
“得嘞!”堂倌欢畅的翻开帘幔下去筹办酒菜,苏鸾也趁机扫视一圈儿周边。
“喝个茶,还搞得这么神奥秘秘。”苏鸾环顾完转头时,兀自嘟囔了句。
陆錦珩不欲罢休,提点了句:“苏鸾你要记得,你现在已是被赐婚的人了。”
心中是极致的失落,而面上却保存了身为卖艺人对客人应有的笑容。他拱手朝苏鸾做了一揖,温声道:“是鄙人冲犯了,误将女人认成昔日旧友。”
此处茶肆是做何买卖的,已是不言而明。难怪从一出去,苏鸾就感觉到处透着不对劲儿。
非论她如何回绝陆錦珩的示好,起码陆錦珩不会与她翻脸,可这时站出来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只怕陆錦珩情感会难以禁止。
待马车驶回杨府的后院儿时,苏鸾从车高低来,无认识得昂首瞥见西斜的太阳又大又圆,赤红赤红的,仿佛一口烧红的锅。
苏鸾极慎重的说道:“结婚并非儿戏,且是两小我的事,起码要个你情我愿……可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声,就直接去请旨了。”
二人来到一处不知是茶肆还是乐坊的小楼前,听到婉转的琴声自门里传出,苏鸾不由得驻了步。
恍过神儿来的苏鸾好似个做错事的孩子,当真的摇点头:“不熟谙。”她与那琴师对视,不过是因着视野扫过那人时,见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本身,颇觉费解罢了。
“如果刚才那位琴师弹得累了,过来陪我喝酒总好?我出二十两。”
苏鸾微微垂着头,曾一度觉得陆錦珩是睡着了,可当她抬起眼皮子偷瞥时,却见陆錦珩的目光悉数落在她的脸上。她脸红着又将脑袋低垂下去。
可秦夫人还是各种难受,说着些挽留的话。亲戚便是如此,经年的不走动也觉不出甚么,一但小住上几日就有些难以割舍。
说罢,琴师回身撩开帘子,迈出时不显陈迹的用余光瞥了一眼陆錦珩。心下忖着,莫非苏鸾是因着怕此人曲解,而成心冷淡于他?
苏鸾:“……”
……
妒忌……不对,他可不会做这类蠢事。
陆錦珩也四下里看了看,从方才进门他便感觉此处有些奇特。且不说这过于重视客人私密的装潢,就连堂倌方才递票据时,都是先递给苏鸾,而不是他。普通的茶馆酒坊可没这端方,无处不是以男宾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