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怪人。”
启温婉羞臊的低着头,然后从柳溢歌身边擦身而过。柳溢歌一回身便追上去,“你的脚指有那么都雅吗?脑袋都要低到土里去了。”
“柳溢歌。”
柳溢歌嘿嘿的笑,“人家都说过我们会再见的,以是这不相见了么,并且万一你睡着了,哪个黑心肝的刺客趁你睡着的时候来刺杀你如何办,我身为你的御守大人,天然是要贴身庇护。”
柳溢歌悄悄的喊了声:“小婉。”
柳溢歌把手里的长剑悄悄的放在床头,脱了鞋子,从被脚钻了出来,一下子摸到启温婉的脚,渐渐的爬了出来。
“不怕,我身材向来很好,与小婉挤挤我一点都不介怀的。”
启温婉手里捏紧刀,这柳溢歌俄然进她房间来做甚么,莫非是来杀她?她很快便撤销了如许的动机,这柳溢歌若真要杀她,又何必偷偷摸摸的,就是明刀明剑的打斗,本身怕也要落于下乘。
“公然是好茶。”泡澡以后再弄上一杯好茶,这感受胜似做神仙,想了一会儿便提着竹篮子出去,她还是先把衣服洗了,洗之前又找小蝶叮咛了一声,让小蝶去备个沐浴用的竹篮子。太子不上心也就罢了,这些丫头平时都在干甚么,粗心粗心的。柳溢歌随便瞄了一眼,就见小蝶桌上放着册本,心道:“是喜好看书的丫头呀,难怪。”
启温婉小小的撅起嘴,她又不是用心的,不过又要拿衣服,又要拿其他东西总归会健忘一两样的嘛。启温婉内心没有涓滴的检验,还悄悄的感觉柳溢歌不通情面。
启温婉擦了半天,擦的也差未几干了,这才将布巾还给柳溢歌,道:“感谢。”
“不醒才怪。”
启温婉把手伸进被窝里,把柳溢歌拉出来,“别压在本宫身上,躲在被窝里你也不怕憋死。”
启温婉考虑着在她还没有被暗害之前,就被柳溢歌抱的没气了,此人力量到底有多大,再如许下去她真的会缺氧而亡。“手松一点。”
“放心吧,我现在是你的盾,能够帮你挡掉很多的暗器,还是你的棉被,如许我们就不会着凉感冒了。”
相邻两间房门开了,吱呀相呼,又渐渐的合上。柳溢歌本日好表情的哼着歌,将手里的竹篮子放在桌上,想着待会儿让人也筹办一个竹篮子给小婉,如许也免得把东西拿在手里不便利。提起茶壶倒了杯茶,一边悄悄的晃着茶水,看着那碧绿的光彩,放在鼻尖悄悄的闻了下,公然是上好的龙井,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