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街上那群人的讽刺,赵虞以及他手底下的卫士、主子们,仿佛就跟没听到似的,仿佛是在冷静较量。
倘若当初王直来见王尚德的时候,舍得捐个十万、二十万石米,那么纵使王尚德一定会发给他通市凭据,也起码会记着汝阳郑家。
“但实在也没有相差多少……”
在这个信誉至上的年代,纵使是强势的郑家,也毕竟会因为保全颜面而屈就。
毫不夸大地说,这个数量已经快抵得上一个县城的官仓储粮,郑潜没法设想戋戋鲁阳赵氏如何能拿得出这么多的米――厥后他才晓得,鲁阳乡侯是获得了姻家郾城周氏的大力帮忙――他只晓得,他已经有点心惊肉跳了。
一家七万余石……
固然,在售粮数量上超越了赵家,乃至将赵家远远抛在前面,这当然是一件值得令人欢畅的事,但别忘了,这也意味着他们比赵家亏地更短长。
换做以往,谁敢这般调侃郑家?
“你赵家不是说,这汝阳城只需求你赵家一家米铺就充足了么?何故售粮的数量却被郑家反超了呢?”
毕竟从郑家得了好处嘛,能占一次便宜就能占两次便宜,这位王将军就是这么实际。
“既然郑潜不顾自家丢脸,报出了实在的售粮数量,可见他已盘算主张要追过我们,就当前汝阳的环境来讲,他想要追过咱家,就只能让城内其他的商贾与世家派人到他家买米……”
不得不说,赵虞的思路非常清楚,听得张季、马成等人连连点头。
与前次分歧的是,前次纵使赵家临时抢先,但还是有大一帮人帮郑家说话,但此次,帮赵家说话的倒是寥寥无几,总结启事不过就是一个:赵家终归是外来人。
“公布?”
随后,郑氏米铺亦停止了售卖米粮,足足等了半炷香工夫,才见两名郑家家仆黑着脸走了出来,将一块木牌挂在门外。
因而乎这场比武,周家根基保本、赵家没亏多少,唯独郑家幸亏一塌胡涂。
“四千一百石?”
在郑氏米铺前的街道上,一群汝阳人被赵虞派去的卫士调拨着朝店内起哄,听得店铺内的郑家家仆们一个愤恚填膺。
而此时,混在人群的几名赵家卫士见没法挑动汝阳人讽刺郑家,遂见机地回到米铺,将这件事汇报于赵虞。
是的,就当汝水诸县的人将目光投在赵、郑两家的战役时,汝南亦产生了别的一场商贾间的战役,一个名为鲁叶共济会的商会,以摧枯拉朽之势攻入汝南……